“賢弟收下吧。”
應淵知曉,祖龍的尊嚴大過一切。
便收下了玉簡欠條,“行,那我先收下了,這個不急,想什么時候給就什么時候給。”
“好賢弟。”
祖龍作為曾經的霸主級人物,洞察力自是敏銳,“圣帝草…危害無窮,我逃出來后,想盡了一切辦法,想要扼制,祛除圣帝草之毒,都沒辦法……”
“這下好了,終于有能對付圣帝草之毒的存在了!”
應淵聞言,卻搖了搖頭,“祖龍大哥,混沌修士…并非都像你一般。”
言外之意。
混沌有多少修士能夠扛得住,消磨血精骨肉、吞噬元神本源、吞解真靈神念之痛?
沒有大毅力,幾乎不可能頂住。
就算能頂住,又有多少修士能夠從挫骨、抽筋、扒皮這般的痛苦中活下?
不是所有修士都像祖龍,有大毅力,意志力,生命力驚人!
祖龍亦面色凝重點頭。
“話雖如此,但總歸從束手無策變成了有應對之策。”
這是從零到一的突破!
只要有應對之策,便不至于毫無還手之力!
應淵身著一襲黑衣,走出大殿。
祖龍跟在應淵身后,走出大殿。
再一次沐浴在陽光之下!
遠處!陽光明媚,鳥語花香。
祖龍心頭不禁生出萬千感慨,“有意義的事情…就是好好活……”
先前,應淵釣的魚,也在三光神水池里,吊水了月余。
肉質發生了質變。
該喊元鳳吃魚火鍋了。
……
而就在應淵閉關全力救治的祖龍時候。
自由之海某處,發生了余孽叛亂。
混沌圣鼠作為總督,渾噩的帶隊前往平叛。
在絞殺了余孽后。
混沌圣鼠又聞到了一股異香。
隨后,便渾身無法動彈。
雙眸注視著虛空。
虛空浮現裂縫!
血衣修士從中走出。
血衣修士,讓圣鼠看不清五官輪廓。
詭異!高深莫測!
血衣修士發出詭異的笑聲,“印證的如何?”
混沌圣鼠面色沉重,不發一言。
選擇了沉默!
混沌圣鼠…仔細比對了許久。
縱使再不愿意相信。
但事實擺在眼前。
族里長老死前,抓住的衣角碎片…與大爹身上的一模一樣!
血衣修士詭異笑:“為什么不說話?”
“你不想報仇?”
詭異聲音落下。
混沌圣鼠神情一愣,眼里看到了無數死去的族人,倒在血泊中哭泣…哀求應淵放過鼠界。
應淵出手狠辣!斬草除根!絲毫不留情,屠戮了鼠界全族。
混沌圣鼠耳邊充斥著族人的哀嚎。
混沌圣鼠雙眸中浮現血色,咬緊了牙關,咬碎了后槽牙。
而這時!
血衣修士又笑道:“憤怒只會讓你喪失理智。”
“而對付他,需要保持時刻清醒!”
說罷,血衣修士抬手,虛空浮現一個墨綠色小瓶,“此為吞天瓶。”
“想辦法讓他沾染上。”
混沌圣鼠望著飛來的墨綠色小瓶,面色陰沉,“這是…圣帝草汁液?”
血衣修士,呵呵一笑。
墨綠小瓶中,是圣帝草汁液!
但卻非一般的汁液!
通常的圣帝草,哪里有純度?
而瓶里的汁液,乃百萬株圣帝草凝練,純度高達90%以上!
僅需一滴!便足以讓他中毒,毒性超過祖龍的百倍!
混沌圣鼠遲疑,躊躇,未伸手……
血衣修士詭異之音再起,“是否為族人報仇…皆在你一念當中。”
“你也不想讓汝全族同胞都死不瞑目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