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點頭,又搖頭,“我的確在保護雷源,但護道人的職責…是拱衛大道!”
轟!
咔嚓!
修士話音落下,宛若九天神雷,在應淵識海炸響!
石破天驚。
“護道人…居然是護衛大道?”
“可大道不是無處不存,無處不在,乃寰宇間至高無上的意志。”
“大道哪里需要護衛?”
修士繼續道:“大道…亦需要拱衛……”
“大道無形,是抽象的,無處不在,但大道又是具象的。”
“哦?大道又是具象的?”
修士點頭,“你既然已到了這里,你見過的。”
應淵雙眸清澈,略顯茫然。
玄雷就更加懵逼了,“見過大道?他見過大道?何時?怎么可能?”
“大道無形啊…乃無上意志!虛無縹緲啊。”
應淵經歷了短暫的茫然后,識海內驀然浮現一幅畫面。
“他?太古時代擊退血獄金窟之主的那名玄光神秘修士?”
“他是大道?”
雷光下的修士并未否認。
應淵則更加驚駭了,“那玄光修士留下了遺讖,一炁雙生善惡明……”
“那…那…血獄金窟之主與玄光修士一體雙生,豈不是說…血獄金窟也是大道?”
雷光下的修士,又沒否認。
應淵倒吸了一口涼氣,“我焯?”
“貧道踏馬的…竟然一直在跟大道作對?”
“不應該啊!貧道要是與大道作對,有九條命,也不夠死的啊!”
雷光下的修士語不驚人死不休,沉聲,一字一頓道:“他殺不死你!”
“誰?誰不死我?”
“血獄金窟之主。”
“他修為比貧道高了不知多少,為何殺不死貧道?”
應淵知曉,自已有無敵凈化,以及五五開大陣,血獄金窟縱然牛逼…還真的殺不死自已!
但…前提是…對方不能開掛啊!
對方是大道!五五開大陣…能不能扛得住啊?
“因為!你!是!道!”
雷光下修士,一字一頓嚴肅,沉聲!
道音落下。
應淵明亮的雙眸,又顯出清澈與茫然,“??”
玄雷:“??”
應淵受到了沖擊,有些捋不清,“等我緩緩。”
“他為什么殺不死我?因為我是道,所以他殺不死我。”
“我是誰?”
“道!”
應淵搖頭,“貧道的出身很不理想…”
一頭開天孽龍!修士喊打喊殺,斬了刷功德的孽力之龍,現在竟有人說,是道?
什么道?
孽道嗎?
“如果我是道的話……那玄光神秘修士是什么?”
“千萬不要告訴我!我!應淵!真是大道的兒子?”
雷光下修士搖頭,“不是。”
應淵嘆氣,心底竟有些遺憾。
“他…是你兒子。”
應淵:“??我!大道他爹?”
應淵與血獄金窟之主的出現,大道便成了一縷意志!
或者說…是程序,按照至公的意志,永不停息的運轉下去。
顯然,雷光下的修士,開了個玩笑。
并不存在誰是誰兒子的說法。
應淵是道!道…亦是應淵。
應淵愈發茫然,“那血獄金窟之主…也是大道…是怎么來的?大道有嚴重的精神分裂?”
“不是大道有嚴重的精神分裂。”
“而是萬靈萬物的道心復雜,一念光明,一念黑暗。”
我有一顆向往光明的心,卻被塵牢關鎖。
難道…是我不想勇攀高峰?難道是我不想證道無極永恒?
s:腰突…愈發嚴重,坐也不是,躺也不是,站也不是…麻了。
繼續收尾了。
諸位帥比,六一快樂,永葆童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