湩秋月。”
蕭妃瞇眼:“密切盯著拓跋珂那邊的一舉一動。”
“只要他們動身離開,就安排我們的人,暗中監視,必須時刻將他們的動態看在眼中。”
“并且同時傳到外面去。”
“這”秋月納悶“娘娘,可是先生這段時間壓根就沒找過我們,這會不會是一場局。”
“局又如何。”
蕭妃為人果斷;“就算是一場驚天騙局,本宮也心甘情愿的鉆了。”
“倘若這次可以徹底挑起兩國之戰。”
“太子才能有最大機會。”
“就算太子不能登上大位,那也可以鏟除掉不少敵對勢力。”
“此等一本萬利的合作,本宮豈能放棄”
顯然蕭妃心中已有覺悟,甚至是打算以身入局了“況且不說,他也說過,并不一定就會現身。”
“對他來說,想得到這些線索,簡直太過簡單。”
“畢竟。”
“可以將大乾武帝戲耍鼓掌之間,這可并非是一般人能有。”
“到底也是”
“大才之人。”
“他的心思,可不是我們可以猜測的。”
“一切北周使團到了懷通縣城自有定數。”
蕭妃言語犀利,秋月不敢忤逆,心中卻是有著一絲好笑“娘娘,你既然知道先生手段,你還選擇和先生合作。”
“你這是當真不怕死啊。”
“怕是這到最后,你連自己是怎么死掉的,怕是都不知道啊。”
“畢竟就你那么一點心思,在先生面前,當真是提鞋都不配啊。”
蕭妃望著秋月離開的背影,眼中卻是劃過了一抹羨慕“這妮子在鬼面那混賬的滋潤后,倒是變得越發嫵媚動人了。”
“別的不說,僅是這身段就已出落的越發大方了。”
“那屁股”
蕭妃粉臉一紅,呼吸難免一顫“蕭妃啊蕭妃,你到底是在想什么”
“你可是大乾皇妃啊。”
“竟然在這個時候對一個野男人這么在意”
“不知羞恥。”
大乾京都
使者驛館
拓跋珂此時更是難以入眠,在床榻之上不斷翻滾,此時在她腦海中不斷閃現的乃是
凌天
“可惡。”
拓跋珂雖然是很想忘記,可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和凌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在自己腦海中不斷閃現。
拓跋珂滿心仇恨,卻是沒有一絲辦法。
武力不如鬼面。
甚至計謀也不如。
這種種的一切,讓拓跋珂感覺到了深深無助,每當想到鬼面,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涌入心頭,這讓拓跋珂滿心無助。
“可惡,我到底是在想什么”
拓跋珂這會不由感覺到面頰發燙“我為什么會對那樣的感覺,有一絲迷戀。”
“難道我就是傳說中的壞女人”
“我的天”
拓跋珂粉拳緊握,惡狠狠的想到“哼哼,你給我等著。”
“不管如何。”
“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等我知道了你的身份,必定將你斬殺,才能消我心頭恨火。”
“最差”
“我也要把你帶回北周去”
拓跋珂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眶中有著淚滴落下。
一夜無眠。
翌日一大早。
門外。
拓跋弘的聲音響起“公主。”
拓跋珂這會更是皺眉,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了門外,拓跋弘這會也不由愣了下“公主,你昨晚沒休息好么”
“公主,其實不僅是你,我們所有人都幾乎一夜沒睡。”拓跋弘有些缺心眼的說道“我們離開北周已有一段時間了。”
“大家現在都開始想家了。”
“現在大乾又給了我們這么多糧食,也算是沒有辜負大王期待。”
“等到來年開春,冰雪融化之時,就是這些大乾人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