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群老卒送到朕軍中,是何意你們薩摩人的皇帝,可是在輕視朕,和朕的將士”
被重重一擊的阿達爾,傷勢不算重,但也不輕,他撐著地面,掙扎幾下想要起身,都沒能成功。
但眼下,他聽完翻譯的話才明白,自己這是被坑了,而校場上那群薩摩人老兵也都被坑了。
難怪忽然要提拔他做總督,原來已經知道他必然會被當做替罪羊。
“那些貴族可惡”
阿達爾想不通,明明可以和塞力斯人聯盟,收回被薩克普魯特奪走的城池,卻為何要做出這樣的事來破壞兩國的聯盟。
他視野里,前方過來的東方皇帝,遮蔽了他頭頂上的陽光。
“你們蔑視朕和朕的軍隊,又用陳糧和砂礫來侮辱朕的軍隊,阿達爾將軍,你覺得該怎么辦”
“東方的帝王”阿達爾也是拼了,他掙扎著努力起身,沉聲低吼“我根本不知情,聯軍雖然從卡迪拉通過,但他們是各城貴族招募送來的,不需經過我的手至于那批糧食我更加不知情。”
“你的話,并沒有太多的說服力。”蘇辰的語速緩慢,吐字雄渾威嚴,“但未必沒有這個可能。不過,朕不是心慈手軟的人,做錯了事,就一定要受到應有的懲罰”
“東方的帝王啊你要如何處置我。”
阿達爾知道逃不過這一劫,索性單膝跪了下來。
“懲罰已經在進行了,朕就代替你們,為薩摩軍隊剔除這些年老的士兵。”
語氣頓了一下,蘇辰目光冷厲“但是還不夠。”
“陛下想要怎么做”那邊,阿達爾被蘇辰的眼神盯的不敢抬起來。
“朕要薩摩城邦所有貴族的腦袋,還有你們皇帝腦袋,才能平息我的怒火。”
話說到了這份兒上,蘇辰索性撕開了偽裝,言語兇戾的說出來,讓對面的阿達爾,整個人都傻立在原地。
校場上,僅剩的幾千人,也快被殺完了。
就在說話間,有快馬從外面回來,在校場邊緣下馬后,快步跑來,將下方的的血腥氣一并帶到了高臺上。
那斥候上前,在一側半膝跪下“啟稟陛下,后面押送糧秣的隊伍出事了。”
蘇辰抿著嘴唇,目光充滿冷意的望向斥候。
“講”
周圍的將領,唰的一下站起身,也都看向斥候。
“陛下,后隊的越州兵,和生奴人遭到一支蠻人軍隊的進攻,對方在蒙古輕騎馳援之前,點燃了許多轅車,然后就撤走了。”
“可追到敵人”
“不曾,對方向西撤走,躲進那邊的大山里,對方對那里極為熟悉。不過可以確定,對方打出的旗幟,就是薩克普魯特”
周圍典韋、呂布、項羽等將目光變得兇厲起來,就連那邊的阿達爾也有不同的表情,他顯得不知所措。
蘇辰沒有絲毫情感一般,腳步走過阿達爾,越過那名斥候“朕之前提起過,有不好的預感,想不到來的如此之快。我們損失多少”
“從撒提拉運出的糧草被燒了一半,生奴軍傷亡一千多人,越州軍士兵傷亡兩千左右。”
“還算好,損失不嚴重。”
蘇辰聽完匯報,邁著腳步來回走了幾步。
“對方得手便撤走,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可見早有預謀,說不定還會再次襲擊我軍輜重。”
蘇辰嘴角勾起笑容“這是想要打亂我軍進攻的節奏,從未陷入被動。朕就說,西方蠻人這里,還是有會用兵的。”
“陛下,那接下來,沿途防范這支兵馬”馬超輕聲問道。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