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沒幾個了,不是都讓府君吃的差不多了”
程昱瞪了文稷一眼
“速速返回,你尋個法子將他們放回去,想辦法讓他們知道,我麾下督郵徐庶已經占據梁山,要與我東西夾擊呂布”
徐庶啊徐庶,你自恃勇猛,那就跟呂布斗一斗。
我看你這次怎么活
徐庶率領手下三百多人踏入分開蘆葦蕩,深入煙瘴,光禿禿的梁山已經清晰可見。
這座不到198米的小山包在初冬陰沉的下午看起來像一具卸了妝的尸體,蒼白冰冷的皮膚和大塊大塊的尸斑清晰可見,讓人倍感壓抑。
徐庶手下的士兵已經從最初逃離的興奮中平靜下來,看著眼前的小山,他們各個眼中寫滿了迷茫。
要做賊了
以后呢
離開了程昱這個喪心病狂的吃人魔頭,可眼前這條路未必就是生路。
梁山泊蘆葦茂密,寒潭深不見底,徹骨的寒冷從水面升起來,凍得眾人透心涼,心底隱隱感覺這深不見底的水中似乎藏著什么恐怖的怪物,若是這小船翻了,只怕眾人都要化作怪物的美餐。
就算上了山,以程昱剛烈暴戾的脾氣,之后怕是也不會放過他們,這些曾經做過賊的人當然知道背叛再被抓住是怎樣的結局。
迷茫中,他們紛紛把目光投向了徐庶,這是他們現在僅有的指望。
“你說你現在不跑,還真準備上山啊”
艾先生現在已經跟徐庶匯合,聽說徐庶繞了個大圈,從程昱身邊搶得糧草兵器又收攏兵馬上山,心中老大不屑。
他凍得瑟瑟發抖,雙臂環抱在胸前,嘟囔道“彼其娘之,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就非得跟程昱過不去當時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就用這種伎倆,嚇得我都快尿褲子了。”
徐庶略帶歉意地笑了笑
“我若是跟你說了實話,等程昱拷問你一五一十地說了,我豈不是前功盡棄起碼如此,我能與先生所言一般上了梁山,想來先生超世之人,定不會怪罪于我。”
“你放屁啊”艾先生氣的直跺腳,“彼其娘之,當時是走投無路了,我讓你一起去山上躲躲,你都取得那程昱信任了,他都讓你做官了,你為啥不做還非得來這山上當賊
當賊就算了,你這是什么意思”
艾先生手指著船上羅列整齊的麻包,氣的臉都歪了
“你是不是瞧不起這山里的賊人你帶著這么多的糧食進山是生怕他們不搶你是不是”
徐庶呵呵一笑,拿出程昱贈的匕首,用破舊的儒袍輕輕擦了擦。
“是啊,我怕他們不來搶我。”
這下不只是艾先生傻了,連這一路上對徐庶頗為恭敬的徐和也愣在原地,焦急地道
“將軍,你怎么知道這山中有賊,還必來襲擾我等”
徐庶悠然道
“我等與程昱剛剛抵達的時候,在水邊發現一漁村,有漁船過百,我等現在乘用之漁船就是他們留下的。
當時文稷發現他們的時候,這些漁民驚恐之中紛紛跳水躲避,將漁船棄之不顧,平白讓我等得了這么多的船,足以征討梁山。
你說這世上哪有這么巧的事”
“而且這漁民過百,村中居然沒有老幼婦孺,只是一群精壯漢子,就算畏懼莪等弓矢,也不至于盡數棄船不顧,說明程昱謹慎,卻早早走漏了消息,山上的賊人已經提前有所防備。”
艾先生瞪大眼睛流著口水撓了撓頭
“你在說啥,這跟他們棄船有什么關系咱們啊不是,程昱本來沒有船,他們非得把船給程昱讓程昱來揍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