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和趕緊上前營救,那護衛首領大笑一聲,徑自迎上去,也如法炮制,一把抓住徐和的肩膀,一個過肩摔將徐和狠狠摔在地上。
昌豨等人數量占優,還是偷襲,明明已經占據上風,居然被打成這樣,這可把昌豨氣的臉都歪了。
他跳起來又揮拳去打那人,可那護衛首領知道自己力氣遠不如昌豨,見昌豨掄拳的時候就接連后退,見昌豨站定又上前試圖再次抱摔昌豨,氣的昌豨心煩意亂。
此刻高順再也看不下去,他整了整衣袖、束帶準備上前,昌豨更是急的大汗淋漓。
娘的。
若是這都不贏,以后有何面目見人
便在此時,人群中傳來一聲怪叫,只見艾先生野狗一樣猛撲上去,直奔那護衛首領而去。
艾先生這一撲毫無章法,那護衛首領臉色不變,稍稍閃身一讓,左手已經飛快抓住艾先生的胳膊,右手猛地抓住艾先生的腰帶,也準備狠狠給他一個過肩摔。
可萬萬沒想到艾先生根本不是沖著擊倒他來的,他竟一把抱住那護衛首領的胳膊,然后張開大口,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啊啊啊”
那護衛首領平素經常跟友人練習角抵之戲自娛,因此身手極佳,但他從沒有見過這么不要臉的打法,身體和精神同時遭到打擊,登時一下慘叫出來,抓住艾先生直接甩了出去。
可就是這空檔,昌豨已經站起身來,狠狠一拳直刺,那護衛首領避無可避,被昌豨一拳狠狠擊中小腹,立刻摔在地上昏死過去。
沒了首領,袁耀的護衛好不容易鼓舞起來的斗志瞬間土崩瓦解,被徐和率眾打的落花流水,各個慘叫著摔倒在地。
艾先生被剛才那一摔摔得頭暈眼花,這會兒才哼哼著爬起來。
昌豨一臉敬畏地扶著他,兩人相視咧嘴一笑。
“我們還行吧”
“那當然”
袁耀嚇得背靠陶謙的墓碑瑟瑟發抖,徐庶結束圍觀,緩步迎上去,笑呵呵地道
“你是袁術的使者”
袁耀咽了口唾沫,表情甚是恐懼。
“你,你是何人”
“哼,我乃曹兗州使者、泰山太守徐庶”
“曹操的使者”袁耀啐了一口,含恨道,“果然是爾等,好威風,好煞氣。
來,打死我”
袁術被劉表打的丟掉了根據地南陽之后被迫進軍豫州、兗州,又被結結實實暴打了一頓,被迫變成了現在的淮南袁術,他們全家都對曹操抱著一股難言的怨恨,這次聽說揍自己的是曹操的使者,倒是總算松了口氣。
“曹賊奸詐,還敢在陶謙陶使君靈前下此毒手
今天有本事打死我若是打不死我,我定殺汝”
袁耀認為徐庶最多就是打打他的手下折辱他一番,絕不敢真的在陶謙靈前揍他。
這徐州豪族又不是只有陳登一家,你在陶謙靈前打其他諸侯派來的使者簡直就是在打徐州豪族的臉。
來啊。
打我啊。
你打我一下,就是挖斷了劉備的根基,到時候我父只要振臂一呼,就能聯合徐州豪族驅逐劉備,得到徐州土地。
那個護衛首領此刻也慢慢爬起來,眼神復雜的看著徐庶,表情非常凝重。
不對勁,曹操的使者為什么會選此地下手
曹操跟劉備又沒有什么深仇大恨,特意選在這里動手分明是想害死劉備,害死劉備之后成全的人也只可能是淮南袁術,這對曹操哪有什么好處
而且昨天此人才來,還是劉備親自迎接,若是拜祭,劉備的從事孫乾沒有理由不跟隨。
難道這是劉備授意的
那人汗如雨下,看徐庶的眼神多帶了幾分畏懼。
艾先生一瘸一拐地蠕動到徐庶身邊,低聲道
“蛆庶,不能放過此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