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斬靜靜的望著自己的同僚,想優雅的扭掉他的腦袋。
怪不得武夫在鄙視鏈最底層,大概是因為修道者修的是煉精化氣,武夫修的是煉腦化力。
謝春嚴喋喋不休說完,才猛地道“好吧那群醫師什么都不知道,問也問不出什么。但是鬧鬼時間是上個月二十號開始,我懷疑妖物是從外地過來的。”
好嘛智商上線了,陸斬點頭“可能性很大”
嚴格而言邪祟修煉跟妖物不同,妖物不僅要靠天賦機緣,還需要絕對的時間。
所以許多妖物修煉數百載,才堪堪是褪凡境實力,個別天賦好的才能邁入玄妙境。
但是邪祟不同。
邪祟大多是人死后怨念不散凝結而成,最初形態是怨靈,這種邪祟殺得人越多煞氣就越強,自然而然的實力也會飛速提升。
所以在鎮妖司的條款里,邪祟的危險程度要高于妖物。
像玄妙境級別的邪祟,必然是非常嗜血,殺過的人估計不可想象,若是在江寧縣的話,不可能沒半點風聲。
“若是從外地來的邪祟,千里迢迢來到江寧就為了殺這里的醫師”謝春嚴摸了摸下巴“看來這個醫館里藏著的秘密很多,不過這跟我們關系不大,我們的職責是斬妖除魔。”
“咱們鎮妖司確實是只管除妖,但弄清楚因果關系很有必要,況且在這邊蹲守,閑著也是閑著。”陸斬若有所思“春哥,你比我年長幾歲,你了解石耕元年輕時候的事情嗎”
謝春嚴若有所思道“石耕元此人頗為傳奇,據說他早年行走江湖救治無數人,宅心仁厚在世醫圣,唯一一次出問題,是在十年前的宛城。”
“那次爆發大規模的瘟疫,那場瘟疫來勢洶洶且難以根治,當時石耕元恰好游歷到宛城,面對萬千民眾,他毅然停留在那邊半個多月,想要為百姓治病,可惜這場疫病實在是難治。”
“據說連他發妻周瑛也死在了那場瘟疫里,他雖然得以回到家鄉,但卻性情大變,渾渾噩噩許久才恢復。”
陸斬沒有說話,但總覺得石耕元隱瞞了什么。
還不等陸斬細細思索,便看到一位中年男人鬼鬼祟祟朝著不遠處的假山走去。
“是趙文,張安救下來的那個醫師。”陸斬說著,跟謝春嚴相視一眼,當下跟了過去。
繞過假山跟湖泊,便看到趙文來到一處幽靜花樹叢中,粉色花朵怒放,遮擋住里面的身影。
不多時,石耕元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他左看右看確定周圍無人后,才走進花樹叢里。
“他倆”謝春嚴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目光。
陸斬沒好氣地捂住他的嘴巴,這臭直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骯臟勾當。好在對方不是修者,對感知并不靈敏,并未發現暗處有人在偷窺。
只見石耕元鉆入花樹叢中,二話不說便塞給趙文一袋銀子,然后轉身就走。
想象中的骯臟勾當雖然沒出現,但可見這倆人確實是有y交易,相對于石耕元,明顯這個趙文更好對付。
“跟去看看。”謝春嚴開竅了,等到趙文離開后,直接跟了過去。
仁德醫館原本是不食宿的,但因為鎮妖司吩咐,讓醫師全都留在醫館,這才臨時騰出來幾間雜物房,供學習的醫師居住。
趙文拿到錢后便朝回了宿舍,剛準備將錢藏到自己的藥箱里,突然后腦勺就被人拍了一巴掌。
“誰他娘”趙文迅速地將錢塞到被子里,罵罵咧咧地轉身,等看清楚后面的人時,瞬間沒了脾氣“原來是兩位大人兩位大人該說的我真的都說了,其他的真的不知道了”
謝春嚴“啪啪”拍了兩下桌子,冷笑道“誰問你這個剛剛你跟石耕元的骯臟勾當我們可是都看到了,再不說實話,大刑伺候觀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