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風兒有些喧囂,溶溶的月色在深夜中流淌。
半刻鐘后。
楊奎不可置信的望著自己最孱弱的手下“觀棋,別跟我開這種玩笑,你是夜醫。”
經過楊奎的療傷,陸斬覺得舒坦了許多,雖然還要靜養一段時間,但至少說話利索了。
氣抖冷,誰說夜醫不能輸出,能不能尊重一下夜醫陸斬瘸著腿朝著廢墟后面走去“嫁衣骷髏確實被我殺了,遺骸就在這。”
楊奎緊隨其后,眼神明滅不定,然而當他看到廢墟后面的畫面時,整個人瞬間愣在原地,如同泥塑般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幕。
鮮紅的嫁衣散落在地,里面裹著已經腐朽的枯骨。
隨著夜風吹拂而來,枯骨瞬間化作灰塵隨風而去。
“親娘來”楊奎眼睛瞪得溜圓,顫顫巍巍地道“你做的你們夜醫不是主打輔助療愈嗎”
不等陸斬回應,楊奎便繼續道“親娘來親娘來我的手下殺了排名二十的通緝犯,而且還是名夜醫,這簡直開創夜醫先河,誰說夜醫只能治療的祖宗保佑”
這時候,剛剛帶人追去石樂村的楚懷正去而復返,此行一無所獲,并無嫁衣骷髏蹤跡,剛準備質問陸斬,便看到旁邊鮮紅的嫁衣跟殘存的遺骸。
楚懷正瞬間瞪大眼睛,剛剛那股上位者的威嚴被驚訝代替“嫁衣骷髏死了”
“死了死了確實死了,是我的手下觀棋殺死的。”楊奎驕傲的道“剛剛觀棋受了重傷,說話不夠清晰,他意思是“死了”,結果我們聽成了石樂。”
楚懷正亦覺得不敢置信,區區洗髓境界能殺死玄妙境后期的妖物就算是他跟楊奎出手,估計也需要費些心思,因為嫁衣骷髏煞氣太兇且會蠱惑,就算同境界修者也要小心面對。
現在居然被他娘的洗髓境砍死而且還是洗髓境的夜醫
眾所周知,夜醫雖然稀少,但攻擊力確實不強,主打體系是治療怎么今天出現了位暴力夜醫
難不成老夫修的是假仙楚懷正開始懷疑人生。
短暫的吃驚后,楚懷正又恢復威嚴冷漠“你怎么做到的而且周圍為何沒有煞氣凡是高等邪祟,擊殺后煞氣非常濃厚。”
因為我是掛壁陸斬含糊不清道“回總司長,我已悟出自己的本命天賦,斬殺邪祟后能吸收煞氣,至于為何能斬殺嫁衣骷髏,更多的是靠運氣,嫁衣骷髏是石耕元的妻子,我利用這點干擾了一下。”
人家這個境界都沒有元神,就我有,說本命天賦也沒毛病,況且那句“你媽死了”確實是最佳輔助如此一想,陸斬鎮定許多。
楚懷正的目光掃視過陸斬,后者鎮定自諾,并沒有撒謊的跡象,他并沒有多問,每個人的本命天賦都是秘密。
“真是英雄出少年,沒想到小小江寧鎮妖司竟然有如此人才。”楚懷正態度大變“嫁衣骷髏在鎮妖司通緝榜排名第二十,斬殺者賞銀五百兩。”
陸斬眼睛一亮“謝總司長”
楚懷正笑吟吟的道“有沒有興趣去總部”
“司長。”楊奎打斷了楚懷正的話,道“這邊有人受了重傷,好像就是石耕元,剛剛觀棋說,嫁衣骷髏是石耕元的妻子我們得弄清楚情況。”
雖說大家都想升職,但是當著我的面挖我的人,絲毫不按照流程行事,總司長你欺人太甚,觀棋是我們的楊奎心底憤憤不平。
陸斬也沒有回答,倒不是不想調任到總部,而是現在還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