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影最滿意的一幅畫,用上最貴的一套顏料,還特意拍下來存在朋友圈紀念。
“但先生沒扔。”小李補充。
黎影撩了下被風吹亂的發“我要是問,先生估計不記得放在哪,畫是什么內容,在先生身上,有些東西終是不能去妄想。”
“也許。”小李應。
也許二字,于黎影的話每一句都是答案。
對小李的話不覺得意外。
她攀附的人,太遙遠,要他身上每一樣其實都是奢望。
沒再想,黎影略微感慨“我看你不簡單,應該不能單純只會開車。”
小李沒回答。
近在西城的茶室,左右不過幾公里。
小李將車停在路口,看黎影走進小巷里的茶館。
古韻鵝卵石小道,一路栽種白山茶,霧氣籠罩的假山池沼,一切好似另一個世界才存在的裝潢。
聽門童講“晚點再進,徐先生在里面忙。”
小李上前說了兩句,門童才領黎影進苑。
在此之前,徐敬西人在茶室面見長輩。
見徐敬西推門而進,年長的秦叔起身,朝徐敬西招手“敬西過來,我是贏不過老周了,你和他對兩局,壓壓他的氣勢。”
那人錘錘大腿根“上年紀,坐著腰疼,玩不得這些。”說著戴上眼鏡,拍拍身上立領衫的灰塵。
徐敬西盤腿端坐,棋牌臺是象棋棋局。
秦叔逆風,余最后一步,吃掉將軍便是輸面,三面是敵,必輸的局面。
只能重來擺棋,坐他對面的姓周,年紀已上花甲六十,樸素的白襯衣,秘書長緊跟身后。
許久,黎影跟隨門童進門,便看到徐敬西和大人物下棋的畫面。
能進嗎。
她不清楚,見徐敬西微抬頭,溫淡的眸色朝她這兒來,像是得到示意,促使她大膽上前,坐在一旁。
他們談的內容無非閑聊,沒什么大秘密。
達貴掃黎影一眼,不溫不火問起“敬西的朋友”
徐敬西長指微抬,吃掉對方的象“侍茶師。”
他說這話很平靜,基本是不假思索給身份。
侍茶師么。
是什么不是他一句話說了算。
黎影眨了下濃霧不清的眼睫,三指捏茶壺,洗茶浸潤茶葉,每一步極盡標準,不敢出錯。
水燒滾,她認真提起滾水裝到公道杯燙杯,左手是杯夾,知太子爺潔癖,反復清洗干凈,動靜極小。
徐敬西移棋,忍不住朝她方向看去,眼神瞬息交融,黎影下意識咬了下唇,眸底露怯。
天生一雙勾人的狐貍媚眼,走哪儼然一副月眉月韻的嬌態,徐敬西勾了勾唇角。
失神片刻,熱水不慎燙到她指尖,輕輕嘶聲后,驟然低下頭,擺紫砂杯倒茶,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徐敬西余光瞟她微紅的指尖,輕嘆一聲,說不上來什么滋味。
這最后一步棋,太子爺心情煩躁,不留情把對手逼入絕境。
局棋碾壓式的贏面,再無任何禮讓長輩的風度。
這位達貴面色無常,抬手移棋,知徐敬西在說謊也不拆穿,年輕人的故事與他無關“少久不來下棋,不記得這邊還有侍茶師。”
“今兒剛請。”徐敬西照舊不慌不忙,胡說八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