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得手機殼,櫻桃小丸子的頭貼。
徐敬西眸色沉了點,走去餐桌抄起酒瓶,突然一個回頭。
砰
態度過于強硬,酒瓶碎玻璃四分五裂。
亨利腦袋有液體,一點一點從發間下溢,淌過額角,酒吧燈色暗淡,也不知道是酒還是血。
砸的時候,紅酒液體飛濺過來,零星點點濕在黎影的白襯衣上,嚇得心臟撲通一跳。
徐敬西手抄回西裝褲,眼神都吝嗇給,淡定偏頭,看了眼黎影“還看,他的頭發很好看嗎。”
黎影懵懵抬頭,對上一雙散淡黝黑的眼眸,瞬間紅了眼,不記得到底經歷了什么,今夜突如其來的咸豬手揩油搭訕,腦袋渾然一片空白。
她為什么幻想這是一座浪漫的城市,現在,一點不浪漫。
她想回花家地,不想看見血,不想看見槍,不想看見芝加哥的飛車黨。
不想被徐敬西這一雙睥睨眾生的淡漠眼就這么看著,有惱怒,有復雜的憐惜,令她感到遙遠。
“過來。”他開口命令,示意她動一動。
黎影乖乖上前,挽住徐敬西的手臂,一同離場。
身后。
亨利在朋友面前被砸,卻無人過來搭把手,氣得咬牙,看徐敬西的背影。
“你”
你字沒出口完整。
兩名體型彪猛的保鏢攔在中間“你想請誰喝酒。”
亨利咬牙,卻不敢直視白人保鏢的眼睛,捂住傷口,默默后退兩步“不請了,今晚算我倒霉。”
被人扯住的李婷終于松了口氣,嚷嚷“還不放開我,小心我告到領事館。”
臟辮男看了眼兩名魁梧的白人保鏢,后怯地退步,不敢說話。
就在李婷轉身的瞬間,看不見剛剛保護黎影的男人“大佬呢,黑襯衣大佬帶我閨蜜去哪了。”
下意識說的中文,兩名保鏢聽不懂,看都不看李婷一眼,而后越過她,往亨利飛車黨的方向走去。
黎影幾近被徐敬西的手臂強勢拽進奧迪車里。
就這么乖乖坐在男人大腿,雙眼泛紅,軟綿綿地一聲先生。
不記得多久沒聽到這聲輕軟酥骨地先生在耳邊,自那通電話沒時間理她,她骨頭硬撅撅,不會主動找人了。
瞧她,她身上的白襯衣沾了零星紅酒漬,破碎不堪。
徐敬西也沒有好心情“來這里,為什么不說一聲。”
她揉了揉鼻子,哭著嘴“先生說過,我人不小了不要事事找你。”
徐敬西給氣笑了“死這里也不找”
黎影腦袋始終低垂,溫溫諾諾“還沒到那地步,說不準。”
說不準的意思,就是不一定找,死就死唄。
看她,小臉蛋布滿委屈巴巴的淚痕,這可憐勁兒,要死不死的,男人小腹莫名其妙躥升一股邪火,偏開頭,挑開煤油打火機,點了支煙抽,將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冷落在一旁。
也不著急哄她,故意晾著,待會兒襯衣能給她哭濕,淚腺太發達,反正夜里,他一碰,她就哭,真不知道當初怎么留這么個小東西在枕邊。
確實,標位置在芝加哥的朋友圈僅徐敬西可見。
他可太懂黎影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