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挑她的哪根神經末梢了,她音量有點硬氣“你沒喊,我自己來的。”
徐敬西就這么拽她到射擊臺前。
原本白皙的頸間多了條微紅的印線,黎影發覺不對勁,想要逃,后衣襟猝不及防被男人手指提住,帶回“躲哪兒去。”
越看她,她眼淚越多,真不知道是槍嚇她,還是他嚇了她。
“還哭。”徐敬西伸手摸掉她的淚痕,手臂越過她身側拿起槍,“先生給你報仇。”
沒等黎影有反應。
一聲上膛的聲響,徐敬西自她身后,將槍放在她手里,大掌帶動她的手指握住,舉起“他嚇你是么。”
黎影嚇得手哆嗦,閉上眼睛嘟囔“我不會。”
費雷德壓根不清楚槍頭為何直指自己,但想,徐敬西干得出來,無辜舉了雙手。
徐敬西勾唇,輕嘲意味滿滿,貼在黎影耳邊“慌什么,叫你對他家的噴泉,那是他的寶貝。”
她愣住,啊了一聲。
徐敬西寬闊的胸膛圈護她在懷,清晰的肌肉觸感,帶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圍聚,潮濕的呼吸灑在耳際,避無可避“手握好,影影。”
不知道為什么,面對身后男人的強勢,他的企圖,他的危險,他的野心,他地位卓然的傲慢,黎影對槍聲的陰影在一瞬之間,消散無影無蹤。
身體臣服,聽從徐敬西的指揮,手指緊扣自然而然對準噴泉缸。
費雷德怔在原地,恨不得用肉軀上去擋住“先生要不對我腦袋蹦一下,可別蹦我的魚和天使。”顫抖地抬手贊嘆,“我的上帝,都是我的寶貝,印度神婆給我請的,比黃金還貴。”
見對方拼了命地保護,黎影心軟地搖頭“先生不要了,我不怕了。”
徐敬西薄唇輕輕貼在她發鬢,看著她慘白的臉蛋,語速溫和低緩“打破它,保準老白人半個月睡不好覺。”
未等黎影反應過來,扳機已經被男人扣上,說一不二,絕對強勢。
“砰”
擺在庭院噴池邊的水晶魚缸四散裂開。
徐敬西奪走槍,丟到費雷德懷里,又恢復風流和煦的模樣,招呼發呆的小姑娘跟上。
“影影,回酒店。”
黎影揉了揉通紅的鼻尖,跟上徐敬西的步伐。
她過往的經歷局限了對這個人為人處事的看法,犀利,獨裁者。
邊上的費雷德眉骨跳了跳,打量懷里的物件,再看庭院的噴泉,水四處流溢,淌過一片細碎的水晶石。
“上帝,我的魚,我的水財。”
費雷德的噴泉不是石砌而成,是白水晶雕刻,池內專養魚,供了好幾年,這回碎得他心陣陣疼。
schreyer看著像發過大水的庭院,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
費雷德不敢跟那位爺叫板,只能朝schreyer訴苦“他頂我腦門都行,這是我辛苦供的魚缸。”
schreyer面無表情道“你嚇到那位女子了,你明知道他最會寵女人。”
費雷德看著腳邊缺水瀕死的魚“你看見我故意的”
schreyer不置喙,冷漠轉身,前去打開奧迪車的車門。
想到什么,折步去大g車內要雞湯。
那位喝不喝不要緊,看到會開心,即便會被無情扔掉。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