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擦了擦手,小聲稟告“她不吃飯。”
徐敬西掃了眼餐廳,空蕩蕩的,餐桌沒什么好菜,只有一鍋剛熬好的肉片粥。
他這幾天忙家里的事,沒過來看她。
她這是受委屈了嗎,鬧小脾氣玩餓肚子的戲碼這樣想,徐敬西收回視線“跟上來。”
保姆點頭,慢吞吞端托盆,走在徐敬西身后上樓,大氣不敢出。
男人推開畫室的門,想都不用想,她又在畫畫,靈感一來,她能把所有事拋之腦后。
徐敬西拿起托盆里的粥,邁步進門,在她身后的沙發坐下,沒驚擾她。
粥還熱,等一等尚可。
徐敬西點了支煙抽,沉默地看她畫畫。
只有一半成品,是只受傷出血的綠孔雀。
為什么不畫健康的孔雀,是不理解藝術家的創作意境了。
只有張奇聲那類,張口就夸得天花亂墜。
他媽的,一幅畫送去英國還要他親手來安排。
起初蠻不喜歡她像臺機器只會在畫布上畫畫,習慣看了,心蠻靜,似乎是種放空的享受。
唇邊叼的煙,味道都變甜了點,入喉舒服極了。
煙霧燒得徐敬西微瞇起雙眼,仰在沙發,看她。
一頭烏黑的軟發用筆刷松散挽起,低眉斂睫,埋頭調色,好一會兒,綠色的顏料被她刷兩下便成淺青了。
天賦異稟的調色高手,給她調美金鈔票的色,她說不定真能行。
盡管黎影沉迷于調色,早知道徐敬西進來。
太子爺走路持穩沒聲,骨子里的壓迫感太強。
黎影扭頭笑一笑“您回來啦。”
給她高興的,笑得這樣甜。徐敬西復吸一口煙入肺,斂了神色,心中很多莫須有的解釋消散干凈。
抵噫出一縷煙霧,徐敬西笑得一臉輕肆“我以后常回”
還是不要了,常回不好,她都討厭家庭醫生配的養生藥膳了。一想,黎影下意識搖頭“不”
徐敬西叼著煙“怕我”
幾縷薄散的煙霧里,黎影朝他柔柔道“先生有事忙,能理解。”
確實,黎影這張嘴哪哪兒都好,會討人歡心。
徐敬西心情愉悅,不跟她計較了,視線落在她的發頂,再到她身上穿的衣服。
多貴的衣服送過來,她不碰,只穿她自己帶來的普通衣服,白襯衣,牛仔褲,小針織毛衣和jk裙,就這些了,很簡單又干凈純潔。
徐敬西問“給你買的衣服不喜歡”
品牌方拿過來的都是合適她的款式,但是打聽了價格,最新款的,好貴
“太昂貴,怕顏料弄臟,一件好幾萬說不定報廢了。”
徐敬西濃眉稍皺了點折弧“心疼我的錢”
她下意識點頭。
“以為養不起你么。”徐敬西看著她,隨口應道,“一百個這樣的你都能養。”
黎影換了支筆刷,捻筆在畫布上描孔雀的羽毛,吶吶道“這樣已經很好了,我不是貪心的人,先生不必覺得虧欠。”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