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不會在外面讓人給揍了吧。你不是去找昊天宗的唐月華了嗎”玉羅冕說道。
玉玄塵聞言臉色更加陰沉,“別提那個賤人,就是因為她我才變成這副模樣。”
“怎么回事”玉羅冕看著玉玄塵陰沉沉的臉色沉聲問道。
“有一個叫秦劍的強大魂師,聯合唐月華一起羞辱于我”
玉玄塵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玉羅冕皺起眉頭。
雖然他知道玉玄塵說的話十分得有六七分不可信,但是看這小子滿臉怨憤的臉色,看來這事八九不離十。
“可惡,這小子羞辱你就等于在我們藍電霸王龍家族的面子上踩了一腳,不會就這么輕易的放過他的。”
玉羅冕氣憤的說道。
“等等,你說他叫什么”玉羅冕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向玉玄塵問道。
“叫什么秦劍的,什么破名字”玉玄塵說道。
他對這個叫秦劍的沒有一丁點好感。
“最近傳來消息說,昊天宗那兩個叫什么昊天雙子星的,被一個黑衣劍客所打敗,好像就是這個叫秦劍的。”
玉羅冕說道。
玉羅冕此話一出,玉玄塵似乎也想到了一些記憶深處的畫面。
當時他也和唐嘯和唐昊在一起,那名黑衣劍客將他一招打吐血,然后他就暈了過去。
之后再醒來的時候,那兩兄弟就跟吃了什么難聞的東西一樣,臉色難看的要死。
尤其是唐昊,渾身散發著一股噬人的氣息。
之后他便離開了。
現在他想起記憶當中那張臉,緩緩和秦劍的臉相重合,竟發現這兩者是同一人。
只不過那時的秦劍略顯成熟,現在的秦劍看上去就跟個十八九歲的青年一樣。
他不知道這當中發生了什么,但他知道那個叫秦劍的實力相當厲害。
至少自己眼前的這位二叔遠遠不是對手。
“原來是他很好秦劍,你很好”玉玄塵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的。
“二叔,家族里現在可否抽調出一些高階魂師來,讓他們隨我去天斗城一趟,我要報仇”玉玄塵充滿憤恨的聲音響起。
他的眼中甚至泛起一抹紅光,雖一閃而逝,但還是被玉羅冕捕捉到了。
“玄塵,你現在需要冷靜一下,你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玉羅冕抓住他的肩膀說道。
“我冷靜不了唐月華那個賤人,估計早就和那小子串通好了吧,沒想到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清純,背地里卻那么放蕩,估計現在他們兩個人已經睡在一起了吧。”玉玄塵說道。
“你小子說話注意點,昊天宗現在雖然不復巔峰之期,但也是不可小覷的,底蘊尚在,你要是被那些拿大錘的聽到了,少不得說會捶你一頓。”玉羅冕告誡道。
“我們先回去吧,此事不會就這么算了的。”玉羅冕說道。
玉玄塵見狀也只能跟著玉羅冕走進去,現在家族里的大權都由二叔掌控,即便他是玉元震的兒子,在家族里的話語權也是比不過他二叔的。
“秦劍,你們給我等著,我會向你們報仇的。”玉玄塵心中說道。
天斗帝國,天斗城。
自從答應唐月華保護她的時候,千尋疾便一直待在月軒。
一段時間下來,倒也沒有人敢打唐月華的主意,畢竟是昊天宗子弟,沒有人敢惹。
這日千尋疾在月軒中修煉魂力,試圖沖擊那道從八十九級到封號斗羅的屏障,可是幾番嘗試下來,屏障紋絲不動。
不過千尋疾并不感到灰心,只是日復一日的鞏固著自己的魂力。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