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故意的。
潛移默化的影響而已,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你既然那么不喜歡,干嘛還讓自己妹妹嫁給他?”
“干你何事?”
孟朗:“……她是我姐。”
辰龍:“你還沒資格做她弟弟。”
孟朗:“……”
還說我學陸沅呢,你不也把他毒舌的那一套學了個十成十?
不過這話,他心里想想便好,真講出來又得挨收拾了。
“話說,接下來一局,你們誰上?”
他看向陸沅與辰龍。
二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他的臉上。
他虎軀一震:“不會又是我吧!接風宴上我已經打過架了啊!你們不能逮著我一人薅羊毛啊!!!”
辰龍淡道:“你也就那點本事。”
陸沅挑眉:“沒錯,接下來幾個,你誰也打不過。”
孟朗叉腰,不服氣地說道:“瞧不起誰呢?”
上官凌皺了皺眉,將他胳膊肘拿開:“怎么跟個小丫頭似的?”
檀兒一激動便雙手叉腰,偶爾順帶跺個腳。
墨奕挺身而出:“下一局,你們誰跟我打?”
上官凌摸了摸腰間的繡春刀。
墨奕道:“我勸你別找死。”
孟朗神補刀:“就是,別找死。”
被瞧不起的決不能只有他一個!
上官凌一巴掌呼上他的大腦門子:“誰你都學!”
孟朗抱住疼得直抽抽的腦袋,瞪了瞪他。
辰龍道:“我跟你比。”
墨奕冷聲道:“你確定要跟我比嗎,世子殿下?”
玉成樓笑了笑:“這怕是不妥吧,哪兒有樓蘭人戰樓蘭人的?梁國陛下,這便是你的絕招嗎?”
“他是樓蘭人,他不能和你比,我總能和你打了吧?”
未央樓的大堂門口,傳來一道耍帥的男子聲音。
眾人循聲望去,赫然是多日不見、一襲玄衣白發、手執折扇的姬籬。
他生得俊美,一頭白發更是為他添了幾分飄然之氣,偏他的氣質又有幾分風流不羈。
從他下了馬車,不知引動多少圍觀女兒家的驚呼。
不過也僅僅是一瞬而已,當宛平公主也走下馬車時,人群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宛平公主高傲地走進未央樓。
她也像一只驕傲的孔雀,卻是不令人反感的那種。
她先是給樓上的梁帝見了禮,又與樓蘭王妃頷首打了招呼。
她是大周的公主,一言一行代表著大周皇族,不論心中如何喜惡,面上不能叫人挑出錯兒來。
段文良與荀五快步下樓,給公主行了大禮。
“不知公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段文良說道。
宛平公主淡道:“如此熱鬧,也不知會本公主,我看你們未央樓是不想開了。”
段文良訕訕:“請公主恕罪。”
宛平公主上了二樓,她既沒與梁帝一行人一起,也沒到樓蘭使臣那邊,而是選擇了段明月的觀望臺。
段明月讓出最佳位子,命人搬來桌椅。
宛平公主優雅落座。
姬籬留在一樓的大堂。
阿依慕蘭道:“如果我沒認錯,那是宛平公主的駙馬吧,大周莫非也想摻和樓蘭與梁國的私事?”
宛平公主不緊不慢地說道:“十二衛與黑甲軍投靠了梁國,如今可不歸我大周朝廷管轄,他雖是駙馬,卻也是自由身。若王妃實在介意,本宮也可以休了這個駙馬。”
姬籬身子一抖:“女人!你說什么!”
宛平公主不咸不淡地說道:“反正,你也不記得自己是本宮的駙馬。”
姬籬攥緊拳頭:“這就過分了啊……”
阿依慕蘭撇了撇嘴角:“你們中原有句話,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本妃不強人所難,既然駙馬想代表梁國出戰,那便請吧。宛平公主來得晚,怕是不知道,擂臺之上,生死自負。”
宛平公主欣賞著自己新染的豆蔻指甲:“好啊,死了,本宮正好再換個駙馬。”
姬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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