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干嘛?身體還未完全康復,誰允許你洗衣服了?有我在,有娘在,就算是沅沅也能搭把手,哪輪得到你這個病號親自動手。”沈煙一邊說著,一邊迅速下床,想要制止他。
宋云風左躲右閃,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的紅暈,面對沈煙的質問,顯得手足無措。
而沈煙見狀,敏銳的目光立刻捕捉到了他手中那件衣物,眉頭微皺:“我,我只是稍微出了點汗。”宋云風的話語中帶著幾分焦急,幾乎想要生出更多的手來遮擋那尷尬之處。
沈煙作為大夫,對于這種場面自是了然于胸,她故作輕松地說道:“哦,正常,正常現象嘛。”邊說邊不經意地掃了一眼他的床鋪,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復雜情緒。是時候該有個明確的界線了!
翊哥兒的高燒退去之后再未復發,醒來后顯得異常興奮,以為自己的雙腿馬上就能重新踏上奔跑的旅途。盡管他現在還無法感受到任何變化,沈煙不得不耐心地再次解釋給他聽。
一旁的江縝緊握炭筆,快速記錄著治療方案:“石膏需要固定二十天,之后即使拆掉也不能立即行走,還需通過藥浴與針灸來逐漸疏通經絡,幫助腿部神經慢慢恢復,這一過程可能還需要一個月左右。千萬不能心急,若隨意活動,可能會影響恢復效果。”
翊哥兒聽后,懂事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嫂嫂,一定會聽你的話。只是,只是元寶的事得麻煩娘親了。”
“娘,你一定要讓它吃得飽飽的啊!”他一再叮囑趙嬸,眼神中滿是擔憂與期盼。
沈煙見狀,忽然起了玩心,故意逗弄道:“多麻煩,不如直接給它吃了算了。”
“啊?它還那么小!”翊哥兒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烤乳豬最香了。”沈煙一本正經地補充,眼里閃爍著頑皮的光芒。
翊哥兒愣了半晌,最終還是強忍著內心的不忍,結結巴巴地說:“如果嫂嫂真的想吃,那,那就吃吧。不過,能不能離我遠一點烤,我,我不想聞那個味道。”
“噗嗤!”沈煙被逗得笑出聲來:“我怎么可能吃你兄弟呢!”
頓時,整個屋子都充滿了歡快的笑聲,一家人的笑容如陽光般溫暖而明媚。翊哥兒也傻呵呵地撓著頭,加入這場歡樂的浪潮中。
這時,沅沅輕輕地拉了拉沈煙的衣袖,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堅定:“嫂嫂,我想跟你學醫。”
“你想清楚了嗎?”沈煙認真地問道。
沅沅用力點了點頭,眼神中閃爍著堅決的光芒:“我想清楚了,只要嫂嫂不嫌棄我笨,愿意教我,我絕對不會放棄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