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凝懶得聽,假裝扶了扶額,虛弱地說“哎呀,我這頭又疼了,貴妃娘娘還是請回吧。”
她假裝不舒服,把人打發了走,云貴妃覺得今天的君九凝怪怪的,但又不好強留。
他們前腳剛走,后腳秋月便說“云貴妃母女倆每次來咱們這兒,準沒什么好事。”
她說的雖然小聲,君九凝也是能聽見的。
豈止是沒什么好事,簡直雁過拔毛。
君九凝輕笑道“以后不會再讓她們占便宜了,許嬤嬤何時回來”
她記得原著身邊的有用之人,除了秋月還有位許嬤嬤,是當年母后身邊的大宮女,十分得力,只是不被君九凝信任。
秋月頓了頓,目光有些怪異“您不讓許嬤嬤伺候,太子殿下去奉常寺祈福時,將許嬤嬤要走,一同去了。”
君九凝扶額原主還真是無惡不作,將親小人遠賢臣發揮的淋漓盡致
她要給惹了一堆潛在麻煩的原主收拾爛攤子,還得避免別的反派制造麻煩影響到楚國安定。
原文有無數天坑,如今她身臨其境,免不了遇上這些作者自己八成都想不通的bug。
無良作者,害人不淺啊
驀地靈光一閃,君九凝垂死驚坐病中起,盯著秋月比劃道“先前是否有人沖撞過本公主的鸞駕,人呢”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那個人,現在還未黑化才是
次日,君九凝帶著秋月出門,徑直來到慎刑司。
這是一處偏僻的院落,門口站著兩個侍衛,披甲持刀的。
“參見公主殿下”
見君九凝沒有要停下的意思,齊聲跪了下來。
君九凝點了點頭,無視了這兩人,走了進去。
那侍衛雖好奇,卻沒有膽子攔下她。
“公主,您來這兒做什么,怪滲人的。”秋月跟在君九凝身后,低低的說道。
君九凝想了想,道“撿人。”
秋月無語,說了和沒說一般。
慎刑司的李管事早得了風聲,扶著帽子慌里慌張地飛奔出來,伏跪在君九凝身前“公主殿下千金之軀,怎么能來這等腌臜地方,若有吩咐,直接讓人通知老奴便是,怎能勞煩公主親自前來”
“無妨。”君九凝若有所思道“前些時日本公主送來慎刑司那人在何處”
李管事吃不準君九凝是什么意思,但公主的吩咐,他不敢怠慢,立刻喊來小太監,低聲吩咐了一番。
君九凝坐在大堂中,接過李管事奉上的茶水。
門扉聲響,君九凝抬眼,一群衣衫襤褸,跟難民一般的人被推搡著走了進來。
“這”
她看向李管事。
你在搞笑嗎
李管事有些為難“公主殿下三不五時便會送一些奴才來慎刑司,這些都是近期的,公主殿下放心,慎刑司絕不姑息”
君九凝心道李管事的確“稱職”。
看見這些人身上縱橫交錯的青紫痕跡,瑟縮在一處,面上滿是驚懼。
君九凝嘆了口氣,扶額沖著李管事擺了擺手“將他們放了吧,帶去太醫院上一下藥,讓內務府給他們安排點差事。”
話音剛落,君九凝的眼神停在了一處。
少年蹲在角落里,只低著頭一動不動,好似一切與他無關一般。
她心頭一動,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