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揚這心性還真的挺穩重,堅定了烏龜戰術打法,就不會被外物輕易動搖。
“唉,就是可惜了。”
燕破岳本就是好強之人,香到沒能和高手一較高低,還是心里覺得很不甘,渾身上下都不得勁。
“別想那么多了,趕緊看一下,距離還有多遠”張天揚說道。
燕破岳拿出電子地圖查看,確認位置距離后說道“已經走了一大半了,只剩下最后兩公里。”
“那暫時休息下,原地警戒。”
張天揚說完便一瘸一拐跑到土堆后,背靠著坐下來解開褲綁扣,然后把褲腳擼到了大腿上。
只見小腿上出現了一塊巨大淤青,斜著過來足有十幾公分。
“我去,班長,你這是咋的了”蕭云杰愕然說道。
“沒事,一點小淤青而已,剛才翻窗戶下來不注意撞了下,休息一會兒,很快他就好了,不影響趕路。”
張天揚說著拿出一瓶云南白藥,遞過去說道“來,幫我噴一下,噴完了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
蕭云杰只看到這淤青大的嚇人,不是醫生也不知道怎么判斷。
能做的只能接過噴霧劑,對著淤青的地方邊噴邊擔憂道“這看起來很嚴重,噴完真的能撐得住嗎”
“撐不住也得撐,都走到這了,就算爬我也得撐下去。”張天揚咬牙說道。
特戰選拔考核就是考驗綜合素質,如果一點小傷小碰的就受不了要退出,那確實沒有資格成為特種兵。
就在兩人處理傷口的時間,燕破岳已經有了新的收獲。
通過在旁邊的小土坡上架槍,對前方區域進行階梯覆蓋性排查,還真被他發現了不對勁。
不是在暗中摩擦數據的吳哲,被燕破岳給發現了。
作為老a中最強的黑桃a,如果隱蔽偵查都能被一個普通武警上等兵發現,那吳哲能退伍回去種紅薯了。
而是遠處一棟荒廢的建筑內,二樓的窗戶有人影一閃而過。
燕破岳確定不是自己眼花,而是真的在屋內看到了有人埋伏,大概率是在等選手過去自投羅網。
趕忙跑回來說道“班長,不對勁,前面有埋伏。”
“在哪里”
張天揚連忙追問。
“就在前面那棟獨立的廢棄建筑,我剛剛看到二樓窗戶有人閃過去,肯定是有人在里面埋伏。”燕破岳伸手指著道。
“看清楚幾個人了嗎”
張天揚意識到了問題,這一刻都忘記了腿上的痛。
“不清楚,我只看到一個。”燕破岳說道。
“班長,要不要過去干一架這是前往中心的必經之路,如果繞過去的話,最少要多走2公里路。”蕭云杰問道。
“這些家伙還真會挑地方。”
張天揚抬頭看了看天上,見太陽已經斜掛西邊,咬了咬牙說道“太陽馬上就要下山了,我們今晚需要休息的地方,這一戰不打都不行了。”
“可你這腿行嗎”燕破岳擔心的說道。
“沒事的,就這點小傷,不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