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自信的揚著下巴,仿佛已經看到了孤狼一人獨傲。
“淘汰所有人可能有點難,白狼畢竟是突擊隊的老兵,孤狼想打敗他,可沒有那么容易哦。”
呂屠嘿嘿地笑了笑,話鋒一轉道“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最后只剩他們倆,那還挺尷尬。
畢竟我們要選六個預備隊員,最后只挑出來兩,那空缺就有點大咯。”
“被淘汰只能證明實力不行,沒有資格加入突擊隊。”冷靜高傲說道。
呂屠笑了笑沒有說話。
因為他心里的答案并不是這樣的,他相信最后留下的選手不會那么差,孤狼想清掉所有人沒那么簡單。
張天揚一瘸一拐的邊跑邊打,跑得渾身是汗氣喘吁吁,跑出了好幾百米,來到了另外一棟建筑內。
腿上的疼痛讓他已無法承受,只能進到屋內暫時躲避。
追上來的小組緊跟而進,并且進來的還不是三個人,而是六個人,整整兩個小組的編制。
可見這兩個小組已經組隊抱團,形成了規則下的最大“團伙”。
六個人在一棟兩層樓里找一個人,并且都打著手電筒,有良好視野,顯然不是一件很難的事。
很快。
其中一人發現了張天揚的蹤跡,招呼其他五個人一起爆抄了過去,將張天揚堵在了二樓一處墻角。
自知已經無力回天的張天揚,沒有在做無謂的掙扎。
識相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取下頭盔和步槍放在一旁,自覺把彈藥彈匣取下,邊扔到地上邊說道“不要那么緊張,我已經走不了了。”
六人并沒有誰拾取,也沒有人說話,就六個燈齊刷刷照著張天揚。
“你們是一個部隊出來的吧,沒有自相殘殺,要是真到了戰場上,還真就是戰友靠得住,真好。”
想著自己團里也出來六個人,一路上卻在處處作對,張天揚滿眼都是羨慕。
“伱是自己棄權,還是我們幫你。”
或許是看到張天揚腿上有傷,血在褲子前方染紅了一大坨,其中一名選手心軟給出了選擇權。
“不勞各位了,我自己來。”
張天揚已經達成自己的目的,并沒有耍無賴或者心機,爽快的把手反過去,拉開了發煙罐。
并且衷心的祝福道“能在一起并肩作戰不容易,祝你們都能進獵豹。”
說完伸出右手說道“搭把手,我是真的動不了了,不信你們看,我這腿基本已經快廢了。”
張天揚主動祝福以表示好,并且腿上確實有流血傷口。
演習能到流血程度,那是真的傷的重。
其中一名選手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被張天揚的可憐巴巴打動,走過去抓住張天揚的手把他拉了起來。
“嘭”
就在拉起來的下一秒,張天揚剛才坐下的位置,突然發生了一聲爆炸。
因為包圍過來放松警惕的六人,都在這一聲爆炸下遭了殃,身后的發煙罐全都被觸發了。
“怎么回事啊”
“這他媽幾個意思”
“怎么冒煙了,不應該呀”
“這里又沒其他人,只剩下一具被淘汰的尸體,爆炸應該不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