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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枕眠。”宗主突然換了他一聲,笑得猖狂,“現在求饒,我還能饒你一命。”
“是嗎”風枕眠不為所動,“只可惜,現在求饒我也不會放過你。”
他雙手合十,一個宗主從未見過的法印在空中浮現。隨即金光一閃,宗主直覺眼前一花,周圍的空間都扭曲起來。
天地輪轉,金色與灰色的靈力碰撞交織,等宗主回過神時,他已經被那金色的靈力束住了手腳。
這些靈力有不少順著他的經脈往里,試圖封住他的修為。
“不自量力。”宗主冷笑一聲,“你現在的修為和我差的可不止一絲半點。”
修為越高,就越難出現越級打怪這種情況。
所以那些最愛打架的劍修,在修為高深以后反而收斂了。
風枕眠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但他手上的動作依舊沒停。
“是嗎”風枕眠勾了勾唇,“希望等下你也一如既往的自信。”
空中的法印已經成型,金光在其中流轉,帶著種莫名的神性。
直視它瞬間,宗主竟是真的感到了幾分恐懼。
然后,他看見法印迸發出刺眼的光,那光柱直沖云霄,天空中匯聚的劫云竟是翻滾起來。
轟
閃電將天幕劈成兩半,慘白的光清晰印刻在宗主眼中,他的瞳孔都在顫抖。
“不可能”宗主竟是忘了反抗,失聲怒吼道“你怎么可能召喚天雷”
天雷可是連神明都無法駕馭的東西
風枕眠并沒有回答他,而宗主也沒空聽風枕眠的回答。
因為第一道天雷已經沖破云霄,朝著他轟然落下。
宗主顧不上其他,急忙掙脫束縛著手腕的金光想要躲閃。
可他還是慢了一步,第一道天雷大部分都劈在了他身上。
緊接著,第二道天雷也落了下來。
宗主一邊抵擋一邊躲閃,他的身形幾乎在空中化為殘影,卻依舊逃不開天雷的追蹤。
又是一陣地動山搖,灰色的靈力被天雷劈得幾乎散了大半。
宗主狼狽回頭,只看見那道金光依舊直挺挺豎在那,而那人也站在金光中,無悲無喜地看著他
“該死”宗主吐出口血,一手抵擋天雷,另一只手手腕翻轉,再次吸收起那些青云宗弟子的修為快速補充靈力,“他到底是怎么召喚出天雷的”
這個問題不僅宗主好奇,一旁的曲清堯也很好奇。
于是他直接問出了口“小風為什么能召喚天雷啊”
晏清一直盯著那邊的戰況,手中也沒停歇,在救治那些幸存的修士。
聽到這話,他偏過頭,對上曲清堯求知若渴的眸子。晏清抿了抿唇,模棱兩可說“以后你就知道了。”
這話的意思就是現在還不能說。
曲清堯點點頭,也沒說什么,只是繼續憂心忡忡盯著那邊,“宗主可真是”
他話沒說完,眉頭皺得更緊了。
風枕眠是青云宗的小師弟,他則是青云宗的大師兄。那些弟子看著風枕眠長大,他也看著不少弟子長大。
即使被宗主陷害墮魔,即使他的名字一度成了宗門中不可提及的禁忌。
但青云宗依舊是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