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渡風工會里,有關于風枕眠的資料更加齊全。
聽到老大這么說,那些小弟也不好說什么,他們再次將瓜子磕得咔咔作響,繼續觀看著對面山頭的情況。
直到看見風枕眠再次被扔上祭祀臺的那一刻,幾人總算是坐不住了。
“不行,再這樣下去真死了。”黃毛起身,“老大,該動手了。”
老大看上去很是糾結,他盯著對面沉默了好一會,看著風枕眠奄奄一息的模樣,終于是開了口,“動手吧。”
只是話音剛落,又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劃破虛空,緊接著,出現了一個誰也沒想到的面孔。
那些起身的人頓時停住動作,老大抬手,看清那人的臉時,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我就知道,他肯定有后手。”
青云宗,山頂。
風枕眠的意識在潰散邊緣,他隱隱能聽到一些聲音,但耳朵里像被誰塞了一層塑料膜,那些聲音都聽不真切。
依稀間,他聽到那個模糊的聲音說了句,“怎么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
隨即,一道柔和的靈力順著經脈途徑四肢,那些因為造神儀式而產生的疼痛被一一撫平。
而連帶著被一起撫平的,還有風枕眠身體里那不知名的磅礴靈力。
“眠眠”晏清的修為也被突如其來的救兵解了開,他飛奔著朝風枕眠撲了過去,察覺到他身體里的千瘡百孔時,紫色的眸子染上殺意。
在他準備治療風枕眠時,又一次被那股力量阻攔。
這一次,那道金光的顏色淡了很多。
“你是誰”宗主盯著這個突然出現的救兵,眉頭緊蹙。
這人的穿著和伊洛很像,但看上去要更古舊,像是好幾百年前的款式。
他個子很高,頭上有一圈金色的額飾,明明是很浮夸的風格,但在這人身上卻多了幾分溫柔的感覺。
他臉上還帶著層面紗,透出幾分神秘。
“我”男人低低笑了一聲,“我不過是個,游蕩在世間的亡魂。”
風枕眠的身體還在自我修復,晏清幫不上忙,便和曲清堯一同站在了男人身邊。
局勢再次逆轉,宗主臉上的表情和調色盤一樣精彩,伊洛卻是一直盯著男人,似乎是想看出些什么。
“該結束了。”晏清開口,“這場鬧劇,該結束了。”
他下意識朝著伊洛飛了過去,比起宗主的陰險狡詐,他更討厭靈主的欺騙與背叛。
只是還沒等他飛出去,就被那個男人攔住了。
“閣下,我知道您報仇心切。”男人說話始終不疾不徐,讓旁人也不自覺安靜下來,“但我與他還有些私人恩怨,可否把他交給我”
晏清思考兩秒,緩緩點頭。
男人方才幫了他們,也算是他們的恩人。而且伊洛死在誰手里都行,只要他死了就行。
于是,戰場又一次被分割成兩個片區,晏清和曲清堯同宗主打了起來,那個男人則是同伊洛對峙。
“你是誰”伊洛也問了這個問題,他皺著眉,那雙藍寶石一樣的眸子里醞釀著風暴,“你給我的感覺很熟悉。”
剛剛男人和晏清說他們還有恩怨,所以,這人一定是他認識的人。
奈何伊洛活了太多年,他已經不記得自己究竟殺害了多少人。
他罪孽滿身,他罪無可恕。
但沒有人可以審判他,也沒有人能夠制裁他。
這世界能推他入地獄的,只有他自己。
男人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抬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