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不信,但他也知道要給自己徒弟留點面子,笑了笑說“好好好,沒有。”
曲清堯難得體會到啞巴吃黃連的感覺,他狠狠磨了下后槽牙,想說些什么卻又在看向景辭的瞬間,將一切怒氣收斂。
能再看到師尊已經是很幸運的事情了,何況被師尊打趣也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腦海中閃過景辭被制成鬼母時的畫面,曲清堯吸了口氣,眼眶有些濕潤。
這下不淡定的人成了景辭,他這徒弟雖說是塊木頭,但也是塊堅強的木頭。
以前不管他怎么磋磨,這人都不曾掉過眼淚。
景辭看了眼曲清堯通紅的眼角,挪開眼,又看了一眼。
看來對于被洛伊伊甩了這件事,曲清堯是真的很傷心。
“那個,清堯啊。”景辭手握成拳,抵在唇邊輕咳一聲,“你要想開一點,所謂有得必有失,老天既然讓你失去,說明有很好的東西給你。”
他們師門這不會安慰人的嘴,也是一脈相承的。
曲清堯聽見這話卻更失落了,他低垂下眼眸,想起現實中故去的師尊、愛人,還有青云宗后山那多出來的一座座墓碑,心中酸澀難言。
“可我什么也沒得到。”曲清堯低聲呢喃,“我失去了所有,也終將一無所有。”
他不是個多愁善感的人,但這一路走來實在是遇到了太多。
曲清堯陷在情緒里,沒注意到旁邊景辭幾變的臉色,他又盯著風枕眠看了好一會,自顧自走遠了,“所以我到底該怎么叫醒他呢”
景辭沒聽清他說的什么,只是注意到了他盯著風枕眠看的動作。
那邊,風枕眠還同晏清摟摟抱抱,看上去十分甜蜜。
景辭略一思索,手握成拳錘了一下掌心,“嘶,這不是觸景生情了嘛”
曲清堯才被洛伊伊甩了,轉頭就看到風枕眠和晏清恩恩愛愛,可不是往他心口里插刀
景辭自覺發現了真相,走過去裝模作樣指點了盧迪克他們幾句,就把正在熱戀中的風枕眠從晏清身邊薅走了。
晏清甚至都沒反應過來,他看著自己旁邊空蕩蕩的地方,腦袋上緩緩冒出個問號。
他那么大一個對象,就被人給薅走了
被薅走的風枕眠本人也很懵逼,他正想看看是誰那么大膽,敢在青云宗擄人,一抬頭就看見景辭那一臉深沉的模樣。
上一次看景辭如此嚴肅,還是有一只上古妖獸破除封印為禍人間的時候。
“出什么事了”風枕眠也忍不住正色起來,他腦海中飛速閃過好幾種可能,“是不是那些邪修又卷土重來了還是咱們封印的那只妖獸又沖破封印了難不成”
風枕眠一口氣說了好多種可能,但景辭依舊是那副神情嚴肅的模樣,搞得風枕眠更慌了,“都不是”
看景辭這模樣,想來情況更為危急。
他轉過身就想去叫同伴們,只是剛走出兩步就被景辭拉住了。
“你干嘛去”景辭皺眉看著他,指了指一旁的石凳,“坐下,我要同你商量些事情。”
風枕眠更加肯定了心里的猜測,此刻也是又緊張又冷靜,“師尊放心,能守護人間,徒兒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聽見這話,景辭明顯愣住了,“啊”
什么守護人間
什么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這事已經上升到這種程度了嗎
“清堯因愛生恨黑化了”景辭一臉懵逼,“他要讓天下陪葬”
這下懵逼轉移到了風枕眠臉上,“啊師兄黑化了”
師徒倆大眼瞪小眼,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