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好多天了,再這樣下去他該和世界脫節了。
風枕眠一臉無辜,“可我不是按阿晏說的在做嗎”
明明是晏清非纏著他,要玩各種劇本y的。
“那你也不能”晏清咬牙切齒,“也不用這么敬業吧”
劇本上的一夜七次明明都是一筆帶過的
“這說明我是個愛崗敬業的好演員。”風枕眠笑笑,抬手從晏清的一堆珍藏里抽出一本,“今晚我們演什么呢”
他看著書上的內容,挑挑眉,“哦,矜貴小少爺和他那個來復仇的腹黑管家。”
晏清可謂是“飽讀詩書”,光是聽風枕眠那一句人物介紹,腦子里就涌現出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劇情。
當時腦子里就只剩下了一句話
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
“我覺得”晏清按住風枕眠繼續翻書的手,“我覺得你師兄說的對。”
他咬牙切齒,“一直在山里呆著也挺無聊的,我們需要出去走走。”
這話是曲清堯今早說的,不過曲清堯的原話是問風枕眠要不要下山歷練。
當時風枕眠就悟了,知道曲清堯肯定是想洛伊伊了,又不好意思說明,于是用這種淺顯的方式讓大家幫幫他。
但晏清因為不想動,替他拒絕了。
現在聽到精靈說這話,風枕眠實在是沒忍住,勾了勾嘴角,“好啊。”
他的確該下山去歷練了,順便再幫師兄追妻火葬場一下,也算功德一件。
晏清大概是沒想到風枕眠會這么輕易的答應,正揉著腰思考措辭,突然聽到這話,他有些驚訝,“你說什么”
“我說,好啊。”風枕眠看著他笑,“我們下山走走。”
風枕眠答應的實在是太干脆利落,倒是給晏清整不會了。
他盯著風枕眠看了好一會,忽然抬手將風枕眠推倒,又一翻身跨坐在人腰上,“為什么忽然答應了你有問題。”
精靈的頭發很長,銀白色的發絲散落,同風枕眠黑色的長發纏繞在一起。
他低下頭,紫色的眸子帶著些疑惑,“你是不是厭倦了”
雖然晏清剛剛表現的很不適,但那些劇本也確實是他纏著風枕眠陪他演的。
一開始風枕眠還會因為那些大尺度的劇本有所抗拒,而他又拒絕不了晏清。
每次看見風枕眠露出那種為難又無奈的表情,晏清心中總是莫名滿足
看,這人總是為他一次又一次打破原則。
想到剛剛風枕眠干脆利落的答應,晏清腦子里掀起了驚濤駭浪。
“你就是厭倦了”他前兩天剛看了一個苦情,里面的主角因為七年之癢各種虐身虐心。
精靈的代入感很強,眸子里瞬間蓄滿了淚水,“風枕眠,你不能這樣”
他們都還沒到七年呢
“你又在想什么”風枕眠抬手將晏清的頭發別到耳后,“我沒有厭倦。”
那雙黑色的眸子里滿是溫柔,晏清狐疑地盯著他看了兩眼,覺得這人應該沒說謊。
“那今晚把這個劇本演了。”晏清說“反正明天下山以后也演不了了。”
風枕眠挑挑眉,抬手扶住晏清的腰,“可是阿晏,你不是受不住了”
“誰說的”晏清哼了一聲,倒真有幾分矜貴小少爺的感覺,“我強著呢。”
風枕眠還想勸勸他,但晏清根本不聽,只要他一開口,精靈就用濕漉漉的眼睛瞪他,問他是不是厭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