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吹,粉色的花瓣紛紛揚揚落下,空氣中也滿是桃花的香味。
風枕眠總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奈何呆坐了好久腦子里依舊一片空白,他敲敲腦袋,也懶得為難自己。
想不起來應該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放過自己,既然想不起來那就不想了。
風枕眠很快就勸解完自己,轉頭跳下桃花樹準備離開。
卻沒想到自己并沒有落在地上,反而是落在了一個懷抱里。
“瞧瞧我發現了什么。”頭戴苗族銀飾的師兄抱著風枕眠捏了捏,“一只新鮮的小師弟。”
這個點的風枕眠還是個半大孩子,雖依舊生的好看,帶臉頰還帶著嬰兒肥,比起成年以后的俊美,現在更多的是可愛。
尤其是此刻的風枕眠才剛剛生出感情,他還無法掌握自己的感情,自然也沒法應對師兄師姐們這過于旺盛的熱情。
于是只能板著張小臉,奶聲奶氣道“師兄,不要總是捏我的臉。”
他現在臉上的肉本來就多,要是被捏腫了,豈不是成了個包子
隱藏顏控的風枕眠設想了下那副模樣,屬實是不能接受,又認認真真和師兄說“不要捏我的臉。”
可惜他現在還是個人類幼崽,一只幼崽板著臉認認真真說話,只會讓人覺得可愛。
師兄費了好大勁才憋住笑,差點又想捏捏師弟軟乎乎的臉。
伸出去的手極速剎車并改了個方向,他揉了揉風枕眠的腦袋,“嗯,師兄知道了。”
風枕眠這才滿意,抱著師兄的脖頸說“師兄,我師尊呢”
景辭那個不靠譜的師尊,十天有九天都不見人影,風枕眠能長這么大,全靠師兄師姐們母父愛泛濫。
“青云師叔啊。”師兄眼珠子轉了轉,“應該又跑到哪去喝酒了。”
他抱著風枕眠往外走,“師叔也真是的,怎么能丟下這么可愛的小徒弟不管呢”
師兄幾乎是把“我要圖謀不軌”幾個字寫在了臉上,風枕眠背后一涼,慢吞吞收回抱著師兄脖頸的手。
他有種不詳的預感。
“既然如此,小師弟和我回去吧。”師兄嘿嘿一笑,他之前一直藏著的小青蛇從袖子里爬到肩膀上,同風枕眠四目相對。
風枕眠
腦海中回想起蠱修修煉的山頭那些場景,瞬間打了個寒顫。
那種滿是蟲子的山頭,實在是挑戰他的心理防線。
也不是害怕,主要是密密麻麻的蟲子看著就讓人生理不適。
風枕眠剛準備拒絕,可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師兄抱著跑了。
師兄用了瞬移術,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殘影,還差點撞飛其他幾個路過的師兄師姐。
等喝的醉醺醺的景辭回來時,剛好看見空氣中的殘影。
他低聲嘀咕了一句“跑這么快作甚”,又回過頭,尋找自己小徒弟的身影。
呼叫一圈無果后,景辭終于后知后覺意識到什么,怒吼道“哪個殺千刀的又把我徒弟拐走了”
另一邊,蠱修山。
“兄弟姐妹們”偷走風枕眠的師兄姓祝,在所有人的目光向他看過去時,他輕咳一聲,故作神秘道“猜猜我帶回來了什么”
“金蠶蠱”
“不是。”
“相思蠱”
“俗氣。”
“總不能是碧嶺蛇吧”
“嘖,你們能不能有點想象力”
話音剛落,一只淬了毒的銀針朝他飛去,祝師兄伸手夾住,“脾氣真暴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