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后的第一位神明。
風枕眠在這坐了很久,直到身體被風吹得麻木,才緩緩站起身。
離開前,他又朝著陸嫣然敬了一杯。
當時同暴君一戰,到最后時他已經完全沒了意識。
聽曲清堯說,當時暴君也身受重傷,不過在離開前,他朝著風枕眠射出一箭。
是陸嫣然替他擋住了那一劍。
至此,青云宗那一代天才,全部隕落。
“抱歉師姐。”風枕眠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離開時,眸中閃過一抹暗色,“我會讓你們回來的。”
只要成神,他就能擁有改寫這一切的能力。
風枕眠轉身,身影同夜色融為一體。
在風枕眠沉睡的這段時間里,修真界發生了很多事。
造神會與七星宮的覆滅與青云宗幾近滅門這幾件事,讓修真界的勢力重新洗牌。
神月閣一夜之間取代了青云宗曾經的地位,成為了新的東方第一大宗。
而西方,則是多出了一個名叫渡風工會的新生勢力。
“這個渡風工會,你們了解多少”青月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她捂著唇猛咳一陣,鮮血溢出,將她的唇染得緋紅,“他們似乎在針對青云宗。”
宗門的穩固,除了需要大能,還需要資源。
修真界恰好是個資源分配極其不公平的地方誰的實力強,誰的資源就多。
青云宗落敗后,那些修士們都盯著這塊肥肉,想分上一羹。
好在曲清堯當時一劍立威,讓不少人歇了心思。
這段時間也沒有不長眼的上門挑釁。
除了某個人。
“不好了”一個弟子匆匆忙忙跑來,差點撞到旁邊那些來往的弟子,“有個黑袍人闖進來了”
彼時風枕眠和曲清堯正商量后續的事,突然聽到這種話,都抬起頭。
黑袍人這三個字,可不是什么好話。
“別急。”風枕眠抬手遞了杯茶給那個弟子,“慢點說。”
“謝謝師叔。”小弟子“噸噸噸”將杯子里的水飲盡。終于順了口氣。
青云宗元氣大傷后,宗門內也沒剩下多少弟子。
因此在風枕眠沉睡的那段時間里,青月做主,招收了一批新弟子。
到底是損了根基,以前人人擠破腦袋也想進來的宗門,現在門可羅雀。
他們這一批,也就招到了十幾個弟子。
“有個黑袍人突然闖了進來,我們問他做什么,他也不回答還打傷了菁菁師姐”小弟子有點淚失禁體質,說著說著,眼淚叭叭往下掉。
風枕眠與曲清堯對視一眼,同時起身,一個朝外走去,另一個則是安撫小弟子。
“我去看看。”風枕眠依舊做不來這種安慰人的活,頭也不回地丟下了曲清堯。
曲清堯嘴角一抽,但也沒說什么。
“造神會已經覆滅了,暴君一時半會也不可能緩過來”風枕眠飛速盤算著,“那還有誰”
難不成,又是來試探青云宗虛實的
風枕眠到的時候,大殿門口聚集了不少弟子。他們一個個表情嚴肅,仿佛在面對什么很強大的敵人。
而被他們一個個陣法套在中間的,赫然是小弟子口中那個黑袍人。
兩人隔著人群相望,風枕眠皺了皺眉,“是你”
他看著眼前的人,有些意外,“天恩。”
一段時間不見,天恩似乎滄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