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累得不行,此刻你靠著我我倚著你,一個個都睡了過去。
天恩怕吵醒他們,拉著風枕眠去了外面。
“為什么不讓我給”風枕眠皺眉,“他們該吃點好的補補”
“然后呢”天恩輕輕開口,“你現在給了他們吃的,然后呢他們本來已經習慣了吃那些東西,如果現在吃過更好的以后他們要如何習慣”
天恩之前就發現了風枕眠有種多余的善良,他一邊覺得這人裝模作樣,一邊又在想暴君以前原來是這個樣子。
如果暴君是風枕眠這副模樣,這個世界應該也不會滿目瘡痍吧
“我告訴過你了,不要改變過去。”他說“暴君不死,這些過去就不會發生任何改變。”
風枕眠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
只是看著這些人,他心里總是悶悶的,好像壓著什么東西,很是難受。
“行。”他抬頭看著天空,這里的黑夜沒有星星,天空中只有一輪血色的月亮,“那我們聊聊未來。”
“你是怎么穿越時空的”
這對天恩來說也是一段久遠的回憶了,他回憶了好一會才慢騰騰開口說“那是,兩百多年后的事情了。”
兩百多年后,這也意味著這樣壓抑的世界持續了兩百多年。
“自從遇到恩人以后,我就不再受信仰值束縛,也成為了這里唯一一個不需要去勞動就能獲得食物的人。”
但他并沒有松懈,反而走上了另一條危險的道路。
天恩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同伴們,“我想救他們,可惜還沒等我成功,他們就去世了。”
“后來在一次機緣巧合下,我成為了神選者。”
暴君是一個很奇怪的人,他不容許這個世界出現任何反抗的聲音。
這個世界,必須臣服在他的腳下。
但同時,他會對那些反抗他的組織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而那些神選者,其實也就是被他選中的修士。
修士大都是自傲的,即使迫于各種原因成為了暴君的走狗,也不會真正對他臣服。
幾乎每一年都有神選者刺殺暴君,有時那些神選者被暴君當場殺了,但也有很多都活了下來。
于是,暴君的壓迫越來越強,清君會的隊伍也越來越大。
終于,在暴君又一次用生命當游戲時,他們爆發了最為激烈的一次反抗。
也在這一次,清君會差點被屠殺殆盡。
“我們發現無論如何也殺不了暴君,決定換一條路走。”天恩看著那輪血色的月亮,“剩下的人以生命為代價,撕開了時間裂縫,將我送進了時間外。”
同伴們死去的畫面還歷歷在目,這已經是天恩第二次看著同伴們死在自己眼前了。
仇恨在心中累積,來到這個世界時,他滿腦子只有如何將暴君大卸八塊。
可不論他如何尋找,都找不到暴君的存在,反而被這個陌生的世界吸引。
這世界實在是太陌生了。
這里沒有壓迫,沒有苦難,甚至沒有饑餓。
是他們連編造童話故事都不敢編造的美好模樣。
“這就是以前的世界嗎”天恩現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像極了誤入城市的山里人。
他看著周圍的一切,很是茫然。
“喂”一個帶著怒氣的聲音突然朝他吼來,緊接著是兩道刺耳的喇叭聲,“你是不是有病站在馬路中央找死呢”
天恩被罵的莫名其妙,正想懟回去,又被一股力道拉著,拖到了一旁。
“你怎么站在路中間啊”拉他的人是個年紀不大的女人,“很危險的。”
天恩看著她,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