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眉,“你要對他們做什么”
或者說,晏清要對城里的百姓做什么
晏清沒說話,他看著殿下日漸單薄的身軀,心里難受。
過了大概好幾秒,他才又找回了人設,發出聲冷笑,“敵國的人,你說我要做什么”
他抓著殿下的手,嘲諷開口,“小馬奴,看來你的日子過的很不好啊。”
殿下想抽回手,但晏清抓著他的力氣太大,他沒能成功。
“現在看來,我還是挺喜歡你這張臉的。”晏清一手抓著殿下的手腕,另一只手捏著殿下的下巴,強迫人抬起頭看他,“要不這樣,你把我伺候高興了,我就放了他們。”
他嘴角微勾,露出幾分玩味,“你也不想看著自己的父親死在這吧”
身后,將軍被兩個楚國士兵五花大綁,而那張臉依舊是熟悉的鼻青臉腫。
“”殿下沒說話,黑漆漆的眸定定看著晏清,將人看得莫名心虛。
“怎么”很快晏清又找回了自己的人設,眉頭一皺,聲音也冷了下去,“你想反抗我”
他回過頭,挑了個之前欺負殿下最狠的紈绔,一劍砍斷了他的手,“小馬奴,趁著我對你這張臉還有幾分興趣,你最好識相一點。”
在紈绔的慘叫聲中,晏清很是隨意的將劍插進了他的肚子。
“不然,我一天殺一個,直到這座城里的人被殺光為止。”
蒼生是殿下唯一在乎的東西。
晏清知道,殿下一定會答應他。
只是在看見殿下點頭時,他還是沒忍住笑了一下。
殿下就這么被晏清綁走了。
他仿佛成為了晏清的禁臠,被鎖在了柔軟的床上。
“知道怎么伺候人嗎”晏清看著殿下,壓住內心的激動。
風枕眠陪晏清演過不少劇本,此時此刻,他確定晏清是真的很開心,也是真的很入戲。
當然,晏清這時的膽子也沒有后來那么大,他只敢動動嘴,在殿下身上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其他的什么也不敢做。
“你什么時候放了我”這晚,殿下又被晏清抱著親了很久,躺下時,神情格外疲憊。
“不放。”晏清抱著他蹭了蹭,這段時間殿下被他養得很好,身上又長出了不少肉,“你想都別想。”
殿下沉默一瞬,退而求其次,“那你什么時候退兵”
“做什么春秋大夢呢”晏清很舍不得現在的沒好日子,但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到時候了。
這場戲還得繼續演下去。
在和殿下胡鬧的這段日子,晏清也沒忘記自己惡毒反派的職責,每天都會挑選一個幸運紈绔,當著城中百姓的面殺掉。
同時還不忘放出流言,說殿下通敵叛國,此次城門被破就是因為他與敵方將領串通一氣。
現在城中的百姓都對殿下恨之入骨。
“不過就是個消遣的玩意,還真以為自己能左右我”晏清捏著殿下的下巴,指尖用力,“小馬奴,你還沒擺正自己的位置啊。”
他似乎是起了玩心,竟是將鎖鏈解了開,“跟我出來。”
殿下被囚了三個月,外面的世界早就變了一副模樣。
城中到處都是戰火紛飛的痕跡,那些百姓眸子里滿是對死亡的恐懼。
他們看見殿下的瞬間,一個個從地上爬了起來,“賣國賊”
“叛徒這個叛徒還敢出來”
“打死他打死他”
他們憤怒極了,紛紛抄起手邊的石頭砸向殿下。
殿下沒反應過來,頓時頭破血流。
“你是傻子嗎”晏清咬牙切齒,“石頭飛過來了不知道躲”
殿下沒說話,看著某個縮在母親懷里的小女孩,“這些,都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