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離了開。
風枕眠還沉浸在自己的猜測中,根本沒注意到曲清堯的動靜。
“如果風不渡留下的考試是給我的提示”風枕眠頓了頓,又換了個說法,“風不渡留下的考試一定是給我的提示。”
他就是風不渡,這也意味著“風不渡”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存在的意義。
“這是不是意味著,這一世重啟了很多次”
只有這樣,才能達成米利爾因為他死了很多次的條件,形成命運糾纏。
而在七日輪回那個考試里,他需要替克里頓規避掉所有死亡因素。
現在,他則是需要幫自己規避掉所有阻礙自己成神的障礙。
風枕眠仔仔細細將回憶捋了一遍,也在心里形成了一個需要完成的事件清單。
“在此之前,我還得做一件事。”風枕眠抬頭看向窗外,師兄師姐們種的桃花樹依舊旺盛,粉色的花瓣隨風散落,像場桃花雨。
–
渡風工會。
暴君養了很久的傷,到現在心口處依舊泛著疼。
“他到底哪來的神力”這是暴君怎么也想不通的地方,“他怎么可能會有神力”
他就是風枕眠,自然也是這世上最了解風枕眠的人。
這個時間段的風枕眠,不可能擁有神力。
暴君百思不得其解,偏偏他還被這個世界排斥得厲害,傷口也愈合得格外緩慢。
“君上。”渡風工會的人也穿著黑袍,如果不是他們的黑袍與造神會的黑袍花紋不太一樣,風枕眠還真分不出來誰是誰。
那人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地面,根本不敢抬頭,“我們又失敗了。”
渡風工會與造神會不同,他們并不做那些喪心病狂的實驗。
而是做更加喪心病狂的事情傳播污染。
為了方便傳播,他們還與造神會達成過短暫的合作,但沒想到那些人如此沒用,不僅沒完成傳播,甚至被人一鍋端了。
無奈之下,他們在只能自己努力。
但不知道為什么,在別的世界輕而易舉就能傳播的污染,在這個世界里,他們努力了很多次,都只能實現小范圍傳播。
唯獨在暴君降臨這個世界的瞬間,那些污染終于興奮起來,這才有了“天裂”的那一幕。
渡風工會的人都以為他們終于要成功了,可沒想到天裂被晏清修補,暴君也被風枕眠重傷。
好不容易擴散的污染又一次被鎮壓了回去。
到現在,他們依舊只實現了小范圍傳播。
“”暴君捏了捏眉心,不想說話。
他這段時間心情不好,已經殺了不少人,再殺下去渡風工會就快沒人了。
底下的人似乎也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抖如篩糠,他磕磕巴巴開口,“君上,請您再給屬下一次機會”
“你到底要多少次機會”暴君嘲諷道“這點事情都做不好,我留著你們作甚”
他沒打算殺了這人,但懲治一番還是沒問題的。
暴君起身,一腳踩在那人的手指上。
細微的脆響消散在空氣中,那人的手指被暴君踩得粉碎。
他疼得變了臉色,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暴君看著他這模樣,心情終于愉悅了幾分。只是還沒來得及進行下一步懲戒,就有個不速之客闖了進來。
“呦,我似乎來得不巧。”風枕眠挑了挑眉,完全沒有一點闖入別人地盤的自覺。
暴君大概是沒想到風枕眠會闖入渡風工會,他心口的傷又一次作痛,好不容易愉悅的心情又一次跌倒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