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內耗自己的原則,將鍋甩給了風枕眠,“肯定是這個詭計多端的東方人又做了什么。”
他越想越氣,慢騰騰轉過身,朝著風枕眠伸出的罪惡的魔爪。
不過還沒碰到,風枕眠的眼睛忽然動了一下。
晏清做賊心虛,當時就收回手,一個鯉魚打挺想逃離現場,結果忘記了頭頂有個柜子的事情。
“砰”得一聲響,一聽就是顆好頭。
“嗚”晏清當時眼淚就出來了,但想到風枕眠還在這,他又把嗚咽聲咽了回去。
風枕眠不覺好笑,他做出一副剛睡醒的迷茫臉,看著晏清問“怎么了”
“沒事。”晏清咬牙切齒。
起床太激動,腦袋撞到柜子這種事,一聽就不是一個合格保鏢能干出來的。
他可不想上任第一天就被解雇。
風枕眠也知道晏清死要面子這習慣,精靈身體強壯,碰這一下也頂多是疼一會。
他揉了揉眼睛,繼續扮演無辜。
只是在起床去洗漱時,偷偷留下了晏清最喜歡吃的靈果。
“現在能說了吧你表哥住哪的”
風枕眠正慢條斯理吃著面包,聽到這話抬起了頭,“哥哥,你好兇啊。”
晏清
晏清吸了口氣,在心里告誡自己好一番,這是金主,不能揍。
然后又夾著嗓子開口,“親愛的雇主,請問您表哥住在哪的”
風枕眠對他的服務態度很滿意,也沒有繼續在晏清的理智邊緣反復試探。
他指了個自己要去的方向,“現在就出發吧。”
晏清點點頭,將靈果塞進嘴里,朝外走去。
戰火紛飛的人間處處充滿血腥,兩人都不喜歡這個味道,但他們誰也沒辦法阻止。
晏清看著一旁斷腿的小女孩,猶豫再三,還是替她治療了斷腿。
“這種日子,到底要什么時候才能結束啊”他能救這個小姑娘一次,也只能救她一次。
風枕眠心里也悶悶的,這場戰爭,他在赫爾斯的記憶中看到過,只是被他對斯狄安感情給蓋過去了。
聽到這話,他思索了一下,說“大概,還要一百多年。”
血族與人類的戰爭,持續了一百多年。
“這么久”晏清皺眉,“就算是和平年代,這些人也很難活到一百歲。”
他們只是普通人,什么也做不了的普通人。
風枕眠看著晏清,沒有說話。
之前他一直覺得晏清冷心冷情,并不在乎人類,可仔細想想,殿下親手養大的精靈,又怎么會不在乎呢
“走吧。”風枕眠拉了拉晏清的手,“這種事,不要看太多。”
當他們無力改變時,看這些東西無疑是自我折磨。
晏清也知道這個道理,他沒有自我內耗的習慣,又看了小女孩一眼,繼續拉著風枕眠往前走。
這一路上對風枕眠虎視眈眈的人并不少,風枕眠也十分配合,一路上都做出一副大鳥依人的害怕模樣。
搞得晏清保護欲瘋長,揍了不少人。
快要天黑時,他們終于到達了一個小鎮。
“這里,不太對勁。”進入小鎮的瞬間,晏清就察覺到了什么,他將風枕眠護在身后,往四周看了看,“你要跟緊我,千萬別亂跑。”
“知道了。”風枕眠十分乖巧,只是抬眸時眼里滿是冷漠。
這個小鎮因為地勢偏僻,并沒有被戰火波及,但整個小鎮都被怨氣包圍。
這里,死了很多無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