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看見黑影消失不見。
晏清本來想去追,但又怕是調虎離山之計,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過去。
“他怎么樣”晏清看著那個臉色慘白的男人,皺了皺眉,“怎么咬成這樣了”
“不知道。”風枕眠摸了摸下巴,“或許這個村子里,還有秘密。”
如果真的是泄憤,那這些人肯定是做過些什么。
晏清腦子里沒那么多彎彎繞繞,天色已晚,他有些困了。
抬手給那男人灌輸了些生命力后,晏清打了個哈欠,“他死不了,我們回去吧。”
至少今晚,那個玩意不會再來了。
風枕眠點了點頭,也沒多說什么,安頓好那個男人以后,轉頭跟著晏清進了房間。
“你這是做什么”風枕眠看著晏清抱著被子,挑了挑眉。
“咱們孤男寡男的,睡一張床不太好。”晏清眨眨眼,絕不承認是自己睡姿不好,“我睡沙發。”
這個房間里有一個很窄的小沙發,晏清睡上面估計得把自己打個對折。
“都是男的,能有什么不好”風枕眠依舊是那副一臉無辜的表情。
晏清作為一個見多識廣的讀書人,腦海里當時就浮現出了好幾種風格的著作。
他小臉通黃,輕咳一聲后故作正經說“我太好看了,怕你對我圖謀不軌。”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心虛,他是長得好看,但風枕眠也不差。
晏清的臉又一次紅了個徹底,他不想聽風枕眠的話,直接跳到沙發上用被子捂住臉。
風枕眠看著他這模樣,嘴角止不住上揚。
又是一夜無夢。
晏清醒來時,房間里只剩下他一只精靈了。
他左右看了看,沒瞧見風枕眠的身影,坐起身,終于意識到了什么,“我怎么睡到床上了”
屋子里除了他就是風枕眠,是誰干得顯而易見。
令晏清疑惑的是另一個問題
風枕眠是怎么在不驚動他的前提下,把他抱到床上去的
“我睡覺有這么沉嗎”晏清皺眉,他只有在精靈之森的時候才睡得這么沉過。
因為那是他的家,讓他感到安全的地方。
“那個弱不禁風的普通人類怎么可能讓我感到安全”晏清晃晃腦袋,“一定是該死的東方力量。”
他下樓時,風枕眠和阿倫正坐在餐桌上聊著什么,莉娜站在窗戶邊,沉默地看著窗外。
“醒了”風枕眠看著他,將面包推了過去,“過來吃飯。”
這種帶著幾分命令的口吻讓晏清很不舒服,他張了張嘴,又沒有反駁。
這是金主。
晏清告誡自己,不可以得罪金主。
他泄憤似的咬了一口面包,表情一頓,眼睛都亮了。
吃了昨天的糟糠以后,這面包簡直美味。
風枕眠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勾了勾,不枉他大早上出去跑這一趟。
“你們確定,沒有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風枕眠敲敲桌子,看著阿倫。
這里的村民很窮,也很貪婪。
而貪婪的人總是容易被收買。
就像當年的落霞小鎮。
“沒有。”阿倫搖頭,“我們是很窮,也很貪,但我們從來沒有越過那條底線。”
并不是所有的窮人,都會走上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