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的眸子,心里的恨意更深。
“內心陰暗的東西。”維西的天賦的確很高,不然他也沒辦法在沒有權勢的情況下爬到現在的位置。
他是教廷里,唯一一個能感知到黑暗的修士。
在看見主教的瞬間,他就對這人很是厭惡。
也不知道一個和光明不沾邊的低等修士,是怎么進教廷的。
“最好收起你那些想法。”維西警告他,“否則,下一次就不是被我打一巴掌這么簡單了。”
口腔里的鐵銹味很是濃烈,五臟六腑也疼得厲害。
主教在社會最底層摸爬滾打這么多年,最懂得就是審時度勢。
他當時就跪下給維西磕頭求饒,等那人走遠,他又盯著人的背影,吐出一大堆惡毒的話。
“他”晏清皺眉,“他好像,不是好人。”
之前晏清還覺得主教可憐,可現在忽然發現,主教似乎是個天生的壞種。
風枕眠也有些驚訝,他皺了皺眉,忽然覺得主教的演技真的挺好。
當時在艾爾尼斯時,這人是不是一直在想著怎么弄死他們
那天以后,主教就開始謀劃該如何殺了維西。
他倆一個是天之驕子,一個是低等雜役,如果不是巧合,甚至遇不到一起。
主教思考了很久,也沒想到一個合適的方法。
直到澤爾興沖沖地回來,告訴他自己要搬宿舍了。
“伊洛。”澤爾臉上滿是笑容,“我終于突破了”
澤爾的天賦,也比主教好。
“神父說明日起我可以去藏書樓自行學習。”澤爾將自己的卡遞給主教,“伊洛也可以用我的卡去看書。”
主教盯著那張卡,搞半天沒說話。
過了分鐘,也或者是更久,他才對著澤爾露出個笑,接過卡說:“好啊,謝謝澤爾。”
“我總覺得,他這個笑意味深長。”晏清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倒不是他對主教有偏見
好吧他就是對主教有偏見。
這人絕對沒憋什么好事。
主教的確沒憋什么好事,他消停了很長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天天都泡在藏書樓里。
澤爾見狀,還感慨了句他真愛學習。
他大概永遠也想不到,自己一個善意的舉動,會葬送了自己的生命。
主教第一個下手的人,就是澤爾。
心臟被貫穿的瞬間,他連痛呼都發不出來他的聲帶被主教割斷了。
倒地時,澤爾的眸子里滿是不可置信。
“要怪只能怪你太過愚蠢。”主教臉上滿是血跡,但他毫不在意。
甚至更為專注的,剝離澤爾的靈根。
“看在你曾經幫過我的份上。”
換靈根是禁術,它帶來巨大收益的同時,也伴隨著無盡的痛苦。
澤爾疼得幾乎暈死過去,血液不斷流失,他的呼吸也越來越弱。
主教也蜷縮在地,那張臉上很是猙獰。
這個過程持續了很久,澤爾暈死又疼醒,他拼命掙扎,想逃出去,可手才剛剛伸出去,就被那把刀貫穿掌心。
“放心。”主教臉上青筋暴起,明明很痛苦,卻還是露出了個笑,“我會讓你的靈根,發揮最大的作用。”
澤爾張了張嘴,血不斷往外涌。
靈根逐漸與主教融合,維持著他生命的靈力也漸漸消失。
他死不瞑目,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房間里安靜極了,主教靠著墻適應著疼痛,過了許久,他看著自己鮮血淋漓的手掌,忽然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