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呆在母樹身旁,等待自己的死亡。
雖然有晏清的安慰,可他們的顏控程度屬實厲害,一開始也是有不少精靈嫌棄他們的。
說著無心,聽著有意。
精靈們委屈得不行,便又哭哭啼啼去求晏清安慰。
一來二去,也就沒有精靈敢說什么了。
風枕眠每天都在查看母樹的情況,自然也將那些畫面盡收眼底。
那些精靈的確沒有惡意,他們是真的單純覺得那些被感染的精靈很丑,但那幾只精靈的愛美程度不亞于任何精靈。
他們差點自閉。
“這就是王嗎”風枕眠嘀咕,“說幾句話就能解決一場紛爭。”
風枕眠一邊覺得欣慰,一邊又更加疑惑。
三天過去,母樹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時間線,又一次變化了嗎”
一連七天過去,那幾只被感染的精靈沒有出現任何癥狀。
他們開始嘗試離開母樹,回歸自己正常的生活。
十天過去,精靈之森又恢復了以往和諧的生活。
十五天過去,精靈們看慣了自己灰撲撲的同伴,還給他們取了個綽號,叫“暗精靈”。
二十天過去,精靈之森依舊安寧祥和。
“王。”大祭司站在晏清身旁,“還要加大對母樹的看守嗎”
晏清很猶豫,便沒有說話。
大祭司嘆了口氣,想了想還是提醒道“那個人類,折走了一根母樹的樹枝。”
曾經也有人類來到精靈之森,貪婪的欲望像一個無底洞,他不光偷走了精靈們精心培育的靈果,還帶走了很多生命之水,甚至企圖傷害母樹。
大祭司震怒,也從那天后,她不允許精靈們再將人類帶回來。
“我想,相信他。”晏清低下頭,他和風枕眠也沒認識多久,但就是莫名的,想相信那人。
大祭司看著他,像極了母親看著戀愛腦的孩子。
她輕輕嘆了口氣,只說了句“王拿定了主意就行”。
三十天過去,母樹依舊沒有動靜。
不僅是晏清懷疑,就連風枕眠自己都開始動搖了。
“奇怪。”他站在母樹面前,看著那依舊枝繁葉茂的母樹,很是不解。
輪回重啟時,的確會發生變化。
但這一次的偏差未免也太大了些。
風枕眠眉頭緊皺,心中的擔憂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更加凝重。
變化意味著未知,未知也意味著無窮多的可能與危險。
這并不是一件好事。
“你怎么了”晏清見風枕眠眉頭緊鎖,忍不住開口問道。
他的感性告訴他,應該相信風枕眠。
可理性與事實又在不斷推翻感性,以至于晏清此刻根本不知道自己該相信誰。
“沒事。”風枕眠搖了搖頭,現在的晏清沒有曾經的記憶,也不知曉未來,有些話說了,反而是讓他徒增煩惱。
然而變故也來的十分突然。
就在風枕眠思考未來的所有“可能”時,那幾只暗精靈突然發了瘋。
刀劍碰撞聲填滿空氣,晏清感應到什么,連鞋都沒來得及穿,急匆匆跑了出去。
入眼,就是幾只精靈自相殘殺的畫面。
空氣中還漂浮著幾縷不易察覺的黑霧,風枕眠心中一驚,下意識看向母樹。
果不其然,黑霧已經占據了它的經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