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搜尋了好一番,也沒找到對應的人。
“我啊”風枕眠笑瞇瞇開口,“我叫風不渡,是艾爾尼斯的學生。”
他蹲下身,和赫爾斯的視線持平,“來這,是為了完成學院派發的任務。”
這也算是回答了赫爾斯之前的問題。
艾爾尼斯在戰爭中受到了不小的打擊,但因為有皇室支撐,依舊是現在叫得出名字的學院。
赫爾斯沒說話,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你來這干嘛”風枕眠看著他,再次問出這個問題,“你要是老老實實說了,咱們還能合作。”
“要是不老實,那我只能把你打到老實為止。或者,我強行搜魂,讓你變成個傻子。”
風枕眠活動了一下手腕,躍躍欲試。
赫爾斯是個硬骨頭,但不是傻子。
他不會在明知道不是風枕眠對手的情況下去挑釁這人。
他很惜命,他得活著找到斯狄安的轉世。
所以心里再怎么憋屈,赫爾斯還是老老實實說了,“我在搗毀這些組織。”
主教一直是個很有野心的人。
而且是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野心。
他可以為了往上爬殺掉對自己好的同伴,奪取別人的靈根,也可以傷害更多無辜的陌生人。
但,偷來的靈根始終是偷來的。
赫爾斯說“他的靈魂承載不了那些頂級靈根,所以每過一段時間,就需要進行一次修復。”
那些實驗室,就是為了“修復”而存在的。
“不過后來主教的野心更大了。”赫爾斯嗤笑,“他居然想成神。”
“他這種人,居然也敢肖想成神。”
風枕眠沒說話,只是在心里吐槽他不僅敢肖想,還差一點就成功了。
要是當時他被成功搶奪身體,造神實驗恐怕就真的成功了。
“他不是被你殺了嗎”風枕眠問。
“是。”赫爾斯說起這個就來氣,“可他的那些地下組織還存在。”
這世上有野心的人并不只有主教一個,能加入這些實驗的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這種地下組織,還有很多個。”赫爾斯已經清理了很多個了,但這些東西就像是蟑螂,當你看到一只的時候,說明陰暗處已經到處都是了。
風枕眠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將一直壓在赫爾斯身上的威壓收回,“做個交易吧。”
他把赫爾斯拉了起來,“我們合作,一起鏟除這些組織。”
赫爾斯臉上是大寫的“你沒事吧”,他盯著風枕眠伸出來的合作之手,沒有任何抬手的想法。
“我憑什么相信你”赫爾斯冷聲開口。
“因為,你沒有選擇。”風枕眠露出個核善的微笑,“以你一個人的力量想搗毀那么多組織,可以說是天方夜譚。”
“但加上我就不一樣了。”
風枕眠抬手打了個響指,只聽見砰得一聲,這個地下宮殿瞬間化為飛灰。
陽光瞬間劃破黑暗,落在他們身上,赫爾斯動了動身子,有些不適。
“和平條約才剛剛簽訂,你要是大規模做這些事,會落下把柄。”風枕眠再次朝他伸出手,“我可以肆無忌憚,你追查位置,我搗毀窩點。”
赫爾斯盯著那只手,還震驚于剛剛那個響指。
這人的實力,深不可測。
“為什么”赫爾斯朝風枕眠伸出手,“你為什么要做這些”
“因為我愛好和平。”風枕眠挑了挑眉。
赫爾斯壓根不信,“我是說,你為什么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