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越來越繁榮昌盛了。”
景辭看了他一眼,提醒道“現在還不是你的學院,你只是個教導主任。”
院長嘴角一抽,很想和景辭打一架。
但他是個脆皮魔法師,和景辭這種皮糙肉厚的劍修打架太過吃虧,只能將那些臟話咽回去,“遲早是我的。”
等現在的院長退休,這學院就是他的了。
景辭沒說話,只是說了句,“你是打算把風不渡留下來”
“我倒是想。”院長嘆氣,“可他一看就非池中物啊。”
留在艾爾尼斯,太委屈他了。
景辭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他看著風枕眠離開的背影,“我還挺想把他帶回青云宗的”
“別想了。”院長戳破他的想法,“他馬上就要離開了。”
像闖蕩江湖的貍花貓那樣,隔三差五就會消失不見,然后在意想不到的時候突然出現。
景辭嘆了口氣,最終也沒說什么。
另一邊,風枕眠離開時的確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不過他并沒有在意,帶著晏清轉頭朝著東方走去。
他們已經在西方走了百余年,也見證了此方世界的發展。
風枕眠想帶晏清去東方看看。
晏清沒什么意見,他站在風枕眠的劍上時,也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在劍起飛的瞬間,晏清發出了聲不符合人設的尖銳爆鳴。
“啊啊啊啊啊”
呼嘯的風剮蹭著耳膜,晏清感覺自己快要無法呼吸。
流云從他身側流過,腳下的土地離他萬丈之遠,偏偏御劍飛行的速度還很快。
恐懼在心口蔓延,晏清感覺自己的心臟“咚咚咚”地填個不停。
他忍不住抱緊了風枕眠,然后聽見那人低笑一聲,聲音隨著風一起鉆進自己的耳朵,“別怕,我在。”
那一刻,他好像又一次心動了。
東方的山河對晏清來說是一番別樣的美景,他沉醉其中,流連忘返。
其中,也少不了美食的誘惑。
“不知道為什么。”晏清吃著佛跳墻,嘀嘀咕咕說“我總覺得自己好像來過這里。”
風枕眠夾菜的手一頓,“是嗎”
這里,是殿下某一世輪回的地方,晏清曾在這陪殿下走完了一世。
“或許,你上輩子來過這里吧。”風枕眠笑了笑,將話題引開。
晏清點點頭,很快被風枕眠轉移了注意力。
他們在東方游歷了幾十年,看過了很多山山水水,以及不一樣的人間苦難。
晏清還有些意猶未盡,但風枕眠又一次說要回去了。
“赫爾斯出事了。”風枕眠說“我們得回去救他。”
晏清才剛醒,聽到“赫爾斯”這個名字,反應了好久才想起來,“哦,是那個血族倒霉蛋。”
他掀開被子坐起來,“他怎么了”
“他被設計了。”風枕眠說“戰爭才結束沒多久,血族里還有很多勢力對他的位置虎視眈眈如果這時赫爾斯被殺,恐怕又會爆發新一輪戰爭。”
還沒喘息過來的瘡痍土地經受不住第二次炮火,好不容易看見希望的人們也扛不住又一輪的絕望。
那時但凡有一點污染出現,世界會被迅速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