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麗華臉上的笑意愈深,她是要當著這么多的人面逼迫秦舒做出一個決斷。
韻兒面色白了又白,她此刻也明白了害怕是怎樣的體會。
美眸含著淚,搖著頭帶著訴求看著秦舒。
秦舒沒有在乎她的求救,半瞇著鳳眸,冷眼瞧著吳麗華。處置韻兒是必然的,但是她更加不喜吳麗華這逼迫的架勢。
她這人最是不喜歡他人威脅了。
良久,才展顏一笑,“吳小姐急什么處置妾房也總歸要讓殿下過個目的,總不能不聲不響的就這么過去了吧”
“太過草率了。”
“吳小姐若是真感興趣不若在府上留宿一下待到晚間殿下也該回來了,到時候,吳小姐也能知道該如何處置了。”
留在懿王府上開什么玩笑
吳麗華和被人刺了一般,直直往后退開了幾步,她一個還未出閣的女兒家,同這懿王府上所有人都非親非故的,留宿
今日留宿了,明日她在外人眼中怕就是清白不在了。
“娘娘說笑了,小女自當是相信娘娘的公平公正的,如此,小女便不多做打擾了。”
吳麗華說完招呼著人便上了馬車離開了。
圍觀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竟然是有些沒回過神來。
想來是這件事發生的突然,結束的也很是潦草。
秦舒沒有急著去處理這些好奇圍觀的,冷眼掃向韻兒,“秦竹,將人先帶去本宮的院子里。”
秦竹招來了白術,讓人將韻兒這個顯眼的帶了下去。
“諸位圍聚,是還有什么旁的話要說與本宮聽嗎”再看向圍觀眾人,秦舒面上帶笑,卻無端讓人心悸。
唏噓一片,這才散去。
“關門。”冷著眉眼吩咐了門房一聲,秦舒這才帶著白術轉身回了似梧院。
事情鬧的這么開,后院的其他人自然也是一早就收到了消息的。
不同于蕓娘的坐立不安,其他幾位倒是老神在在的高高掛起。
鬼知道這兩姐妹又在搞什么東西,這下是給自己都搭了進去。
蕓娘如何她暫且不知,但是韻兒怕是沒好日子過了。
想到這里,書婷可見的眉眼間都輕快了不少。
而蕓娘則是有些坐不住了,她倒不是有多擔心韻兒會受到怎樣的懲罰,她在乎的是,韻兒別為了那點愛美的小性子,把正事都沒來得及做。
至于姐妹情深,全然是個笑話。
從某方面來說,韻兒對于蕓娘,何嘗不也是一個競爭者。
韻兒當真出了事,她也不過惋惜以后要一個人對付書婷和秦舒,難免吃力幾分。
再多的也就沒有了。
思來想去,蕓娘還是打算去似悟院看看是個什么情況。
“韻兒妹妹這衣服穿著當真好看,本宮瞧了都羨慕幾分。”被帶到似梧院后,韻兒便被按著跪在了地上。
秦舒未曾說起,便一直跪到現在。
清脆似山間流水般的聲音清冷,從上首傳來,入了耳,似敲在心間,讓人生恐。
韻兒誠惶誠恐的跪著磕響了頭,“娘娘,妾身知錯了,妾身再也不敢了。”
“有些話說是很容易的。”秦舒倒是不為所動,挑眉瞧著她,“吳小姐可是還等著本宮對你的處罰呢。”
話音落下,韻兒臉瞬間沒了血色。
她這是逃不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