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微躬著身子,精致的臉龐上不復稚嫩,帶著點點笑意,瞧的霍瀝也是會心一笑,“小狐貍。”
“本王是沒見過哪個后宅婦人如舒兒這般,精通商道不說,智謀無雙,世間少見。”
霍瀝的這番話有夸張的成分在里面,但也算是事實。
秦舒也不是什么薄臉皮的,嘴上只管應話下來,“如此,妾身就先謝過王爺的贊賞了。”
月光朗朗,小院空寂,唯兩人爾,相視而笑。
翌日清晨,秦舒一醒,便撞進了霍瀝含笑的眸子里,“這清晨乍明,王爺不去處理公務,端笑看著妾身作何”
“瞧我娘子生的好看。”油嘴滑舌了一句,霍瀝說的那是一個臉不紅心不跳,不顧著秦舒的嬌嗔,嬉笑著湊上去親了一下,“昨日你說的那個方法隨后慎為便告訴給了劉大人,劉大人早前在云城便是一個名聲極好的清官,現在瑾王的黨羽被我處理了,劉大人暫任知縣,管著云城大小事務。他一大早被找來了一頭牛,現在已經在前院候著了。”
“怎么不早點叫醒我”秦舒聽罷霍瀝說的話,忙著便要起身,“白術更衣”
昨夜里霍瀝雖然揮退了一干人等,但白術是精心培養出來的,首先第一知道的便是守規矩。一大早的就候在門外等著主子的命令了。
聽到了秦舒叫人,推開門端著早就備好的洗漱用具走了進來。
秦舒在白術的服侍下忙的暈頭轉向,霍瀝抱著被子坐在床上,不自覺笑出聲來,得了秦舒一記眼刀,笑的那是更大聲了。
“娘娘安好”劉理只是第一次見秦舒,但這不妨礙他一眼便能看出來誰是主子。
劉理之牽來的牛,除開外形姑且還能勉強辨認一下,當真是不敢讓人相信這是一頭牛。更讓人吃驚的是這頭牛瘦的就剩個皮包骨了,還能活下來。
秦舒繞著牛轉走了一圈,這才開口,“能找到這頭牛,劉大人也是費了不少功夫了吧”
“能救下云城的百姓,這些不算什么。”劉理之回答的不卑不亢。
秦舒也沒有再多說什么,現在牛也有了,需要的便是一個章程的救助。
“不知云城現在對于疫病的救治方法是如何的以及云城現在的物資儲備這些。”她需要先弄清眼下的情況,才好確定之后要怎么做。
“云城剛剛才經歷了一場禍災,百廢待興,百姓都沒有恢復過來,眼下的糧食都是多虧了王妃的功勞,其他的,更是別提了。”
劉理之被問到這處,面露難色,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可有將百姓隔離起來”
聽到這里,秦舒的眉心不自覺就皺了起來,別提了,便是云城現在醫師藥材都是沒有的。
得虧皇帝還沒有喪心病狂的只想讓她送死,給了她不少太醫帶了過來。
至于藥材也好解決,她空間里多的是,若是還不夠,便就讓她手下的商會調集藥材過來,只是這是萬不得已的法子。
前有糧后送藥,難免不會有有心人察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