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兒,你”秦舒這人的性子,霍瀝與她相處這段時間多少也清楚了些。
秦家的事情霍瀝是清楚的,他本以為秦舒會一開始就要找自己說這件事,或者待他有所成就之時可以說得上話了。
可后來了解她越多,霍瀝便越發清楚,除非秦舒完全的將自己放在心里,不然不會擺脫自己去做這件事的。
現在她說了,是不是也就意味著
心下悸動不已,霍瀝直直的看著秦舒的眼睛,企圖從里面尋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之前我們說待到你功業垂成之時,讓我無憂無拘無愁的安穩度過一生。現在我們條件換換如何”秦舒面對霍瀝的目光,一點也不閃躲,盈盈笑意掛在嘴角。
霍瀝似有所感,激動的圈著秦舒的手都有些顫抖起來,“你說。”
“我陪你君臨天下,你許我一世芳華。”
“好。”
又是一夜過去。
霍瀝準備的求和信已經送到了霍勉的手上,成王那邊沒什么額外的動靜傳出來,霍瀝也不著急,根本不像是一個主動自薦枕席的人一般,照常的去早朝。
今天倒也沒什么特別的事情,還是老一套的流民如何解決,恩科開考的時間商議如何
借著云城之事造的勢還在,霍瀝在裴文亦一黨的幫助下輕而易舉的攬下了流民的差務。
后續這些流民都是需要造冊統計的,霍瀝想要從里面找些人出來自己用,這個看似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對他來說很有必要。
不然不管秦舒那邊準備再多,一查人數,被有心人發現對他來說是一個致命的把柄。
早朝剛散,裴文亦率先想要找到霍瀝,即便他心底里不承認霍瀝是他們這一黨的黨首,但實際上兩者已經不可分割了。
現在的霍瀝在皇帝面前長了眼,在另外兩黨眼里,前首輔一黨已然是投靠了霍瀝,霍瀝倒臺了,他們第一個要被開刀。
他們需要霍瀝,霍瀝也需要他們的助力。
裴文亦想要找霍瀝商量科舉的事情。
皇帝至今沒有定下,歸根結底不想交給成王和瑾王,怕他們從中作梗,還是送了自己的人去將工戶兩部掌握到自己手里。
好不容易從兩人手里分割出來了點,自然是要好好利用一下的。
裴文亦想要做的就是讓霍瀝主動出頭,找皇帝諫言將這份差事給到他們的人。
“懿”想要攔人的話剛出了口,裴文亦定睛一看發現霍瀝竟然上了成王府的馬車。
一聲卡在喉嚨里,怎么都出不來了。
懿王這是要和成王聯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