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她還在首輔府上的時候,一次府上設宴,她不受寵的事情人盡皆知,所以即便是首輔嫡女在自家宴會上還是被人欺負了。
那個時候秦家已經開始呈落敗之勢了。
若不是這位陳夫人仗義執言讓她那狗渣爹下不來臺,才給她主持了一下公道,還不知道她那次要怎么被欺負
當然,秦舒心里也清楚,那個時候陳夫人出言幫她,除開她本性如此之外,更多的也有陳將軍是秦家軍出身的原因在。
“夫人客氣了,我是晚輩,夫人喚我閨名就好。”聽到秦舒這么說,陳夫人有些感慨的嘆了一口氣。
像是解開了某種束縛一樣,開口道“到底尊卑有別,還是不要落了他人口舌為好。娘娘改姓回京后,夫君其實便料到了一些事情,不瞞娘娘,秦家出事之后,夫君也想過辦法去救秦小將軍,但是娘娘也知道,這件事不僅僅是皇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想要秦家倒臺,多的是人想要弄垮秦家,何其困難。”
說到最后,陳夫人又是一嘆。
秦舒面色不變,這些事情已經影響不到她了,她遲早有一天會將哥哥救出,洗刷秦家的冤屈。
她如今知道陳將軍的態度便是足夠了。
“這般看,陳將軍是愿意幫我秦家了”陳夫人雖說是個內宅婦人,但是也明白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即便陳將軍與她床榻私話的時候不止一次表露過只要他效忠的只有秦家,陳夫人也未明著將話說滿。
“娘娘說笑了,這種朝堂上的事情,哪里是我等這樣的后宅婦人能夠插手的。”言下之意,便是自有陳敬山自個兒同霍瀝商議。
秦舒眉眼壓低一瞬,就在此時,白術來報。
她是特意吩咐過的,若是沒有重要的事情,不允許任何人靠近這邊,白術如此急匆匆趕來,一定是出事了。
下意識的秦舒將目光放在了陳夫人身上。
“怎么了”白術得到秦舒的詢問,臉色更加的難看了,她按照娘娘的命令派了幾個最穩妥的去看著那群小姐們,誰知道還是出事了,而且還是陳家的小姐出事了。
“娘娘,陳小姐落水了。”陳家只有一個女兒,陳敬山夫婦也是自小將女兒嬌慣著養大的。
陳家小姐不愛尋常閨閣女子的東西,最愛舞槍弄棒,同戶部左侍郎家的女兒向來不對付,她覺得人家矯揉造作,人家左侍郎家的女兒也覺得陳小姐混在男人堆里不妥帖。
吳式方落馬,戶部尚書的位置空缺,右侍郎不是霍勉的人,眼下來看最有可能繼任尚書一職的便是這位左侍郎,因此左侍郎家的小姐受到了各路人馬追捧,陳小姐看不過眼,生了口角,意外之下將陳小姐推進了池水中。
陳夫人頓時驚慌,“可將菱兒救上來了娘娘有所不知,菱兒幼年落水過一次,往后就留下了陰影,雖說舞刀弄槍的都會,但唯獨不會水啊”
“這滿京城的都知道我兒怕水,推菱兒下水的人簡直心思惡毒,娘娘也一定要為我陳家主持公道啊”
陳夫人說的那叫一個聲淚俱下。
秦舒安撫住她的情緒,“放心,宴客的滿歡樓我派人看著的,總歸不會出大事的。”
白術跟著也說道“放心吧陳夫人,陳菱小姐剛出事,府上會水的丫鬟就將她救下了,現在已經去了后廳換衣裳,也找了大夫看過,只是受了點驚嚇。”
聽到是沒事,陳夫人這才放心下來,秦舒主動拉過陳夫人的手,“我們也去瞧瞧到底發生了什么。”
一提到要去給女兒主持公道,陳夫人立馬直起了腰桿,氣勢都變了,“我倒要看看那個左侍郎家的女兒是有多厲害”
秦舒帶著人過去的時候,陳菱剛換完干凈的衣服,身子冷得發抖都還咽不下那口氣,拿過鞭子氣勢洶洶的就往院外沖,院落里,站的都是剛剛在場人員。
左侍郎家的女兒侯瑞穎也在其中。
“好你個侯瑞穎你敢推我我今天非要你好看不可”
侯瑞穎剛剛已經被同行的人提醒過了,今天是在懿王府上,切記不能像以前一樣和陳菱嗆聲。
很是硬氣道“與本小姐何干你自己站不穩摔進湖里,怎的就是本小姐的錯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