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皇帝那邊催的急,這次的科考不僅提前在了夏時,甚至只半月便放了榜。
皇榜張貼的時候,除開寒窗苦讀十余載的寒子守在榜下張望自己的成績,還有的便是華麗富貴的馬車守在外圍。
強壯的家丁跟隨老爺在人群中竄動。
這便是有名的榜下捉婿。
一些有錢的地主,或者是想要為自家女兒覓得好姻緣的官吏,都會選在這個時候來到皇榜之下,屆時看到有模樣端正的公子中了榜便拉回府上當晚結親。
比起地主的無所謂,官吏家還是要些臉面的,只派了些小廝前來。
懿王府上。
忙了有月余的霍瀝總算得了恩準,閑心的留在了府上偷個懶。
“今日可是放榜的日子,六郎都不打算去看看”
“舒兒忘了,我可是主考官,誰中榜了,前三甲又是何人,我可是比誰都清楚。”霍瀝無奈,早就在前三甲被選出的時候,他就提前去找了他們了。
按照他們交上來的考卷,狀元,榜眼,探花都是誰他心里也是有數的。
“許方輝,何承金,唐傳忠三人是前三甲,不出意外現下應當入了殿試,我預測是許方輝為狀元,而恰恰他也是三人中唯一一個不愿為我所用的。”霍瀝只是簡單的稱述了一個事實,并沒有半點不高興的意思。
若是直接答應他,自然是皆大歡喜的事情,若是不能,磨上一磨他也是愿意的。
“這個許方輝可有什么特別的”她聽得霍瀝提過,這次的考卷是由云城一事而來,涉及到工造水利官吏朝政多方面。
能被霍瀝斷言狀元的人,定然是有不一般的地方。
“三人的水平倒是差不多,但是這許方輝尤善工造,所提出的方案可為上佳。若非舒兒給的法子無人可敵,他的方法怕是會被直接投入使用也不為過。”如此說來,便是想要將人放到工部了
若是這個許方輝真的如同霍瀝所言那般厲害,進了工部,再由霍瀝給機會,假以時日,必然是個有大造化的。
“那六郎可想好了如何拉攏”霍瀝也不隱瞞,誠實的搖了搖頭。
他確實還不知道要如何辦。
院中短暫的陷入了一片沉靜,秦舒也在想這樣的人要如何收服。她相信,許方輝一旦認主,一定是個極為忠誠之人。
就在二人商量對策的時候,十方突然進來,“王爺不好了許公子被候大人弄走了”
“什么意思”
十分面上尷尬,“這侯大人捉婿把許公子捉回去了”
誰能想到,堂堂戶部侍郎竟然也會做出榜下捉婿的事情。
三甲入了皇宮,出來的時候自然也是從專門的一條路出來。前些日子因為生辰宴上侯瑞穎推人下水的事情傳出,她的名聲在京中壞了。
沒有哪一戶好人家愿意要個心腸歹毒的女子入府。門第低的,侯瑞穎這個自小被嬌寵的性子也是看不上的。一來二去,竟是無一媒人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