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蒙因為地勢不好,環境惡劣,人口不多,約四百萬人。”一道聲音從傳入。
秦舒驚喜的看過,“王爺,你怎么來了”
風景風黎很有眼色的垂首退了下去,將空間交由兩位主子。
“我若是不來還不知舒兒辦了這樣一件事呢。”用糧食拿捏全蒙,這可是坐在龍椅上的那位都不曾想過的,眼下讓她一女子提出,更加讓人不可思議的是,思索下去,這竟然是有萬分的可行性的。
目光里帶著無盡夸贊,越是了解便越是嘆服,得妻如此,他之之幸。
“不算什么,不過是云城之事帶來的福報罷了。”秦舒抿了抿唇,她也是想不到還能有這樣的意外驚喜。
若非云城一事,叫她的商行一躍成為之首,今日的此種法子也是提不出來的。
就是
“六郎如何知道這般清楚全蒙的人口數量”秦舒疑惑問道。
“舒兒忘了,我前世帶兵抵御四國,知道些情報總歸是不難的。”霍瀝笑了笑。
這倒也是,要是這點都不能知曉的話,大慶也枉為大國這般久了。
“許方輝的事情可解決了”想起今日霍瀝出門便是為了這件事,同霍瀝一邊朝著外走去,一邊低聲詢問著。
余下也沒了旁的事,難得出來一趟,霍瀝也不急著回去,叫十方趕著馬車先去了酒樓一遭。
“滿福樓的乳鴿不錯,舒兒應當是喜歡的,去嘗嘗吧。”
“許方輝的事急不得,不過我相信王妃的本領,那封信件他看完必然會主動找上門來。”
霍瀝的話一語成截。
回到府上領了圣旨的許方輝這才有空打開信封查看。
眼下,他入了工部,因為朝廷人才缺乏,倒是讓他得到了天大的恩賜,得了工部侍郎的位置,或許這其中還有懿王的關系在,但不管怎么說,都是一個機緣。
工部,戶部的侍郎都不是成王和瑾王兩位殿下的人,戶部空缺出來的侍郎還是叫成王的人頂了上去,也算是聊勝于無的慰藉了。
但他補了工部的空缺,瑾王出了禁閉難免不會拉攏他或者打壓。探花和榜眼則沒有他這般好的氣運,只是入了翰林罷了。
其實,對現在的他來說,尋一個合適的人站隊才是上上之舉,可他為官,本就是抱著造福百姓的意思,根本不想參與進黨派之爭。
有些頭疼,許方輝干脆也不在去糾結,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當是眼下的事情更為要緊才是。
打開手里的信封,本還沒有什么的表情越看越是興奮。
手里幾張上好的宣紙,一個字也沒有,全是叫人看不懂的圖畫,可許方輝卻是如獲至寶,在其上專業一夜直至天明也不曾抽身而出。
若非還需要上早朝,怕是現在還再鉆研這幾張圖紙的玄妙。
早朝的時候,霍瀝不意外的收到了許方輝的討好示意,“王爺還請留步。”
“哦,這不是許大人嗎可是有什么要緊事”
許方輝也有些尷尬,前不久剛拒絕了霍瀝,眼下又是有求于人,著實有些難以開口,但一想到那些讓自己心癢癢夜不能寐的圖紙,還是開口說道“王爺昨天給下官的那些,其中還有些不解之處,還望王爺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