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掌柜苦著臉,勸說著,“東家,這個法子咱們沒這個必要啊你說這萬一呢貨要是砸在手里了,那就真是虧了啊”
“要是我要售賣的對象不是大慶人呢”秦舒抬眸看著胡掌柜,眼中是不加掩飾的野心。
糧食無論在哪個國家都是極為重要的存在,國土遼闊如大慶,一城有難,都能因為糧食如此被動,更別提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的國家了。
一般自然是不可能將本國糧食私下販運到別國的,走不了明面上,說個不好聽的這就是通敵叛國,哪怕是秦舒在和全蒙人打交道的時候也是格外小心。
這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便是被扼住了死喉。
但是萬事沒有一個絕對。
別的國家自然是不缺那種有糧沒錢的人,當價格足夠高,收益可以超過付出的代價,多的是人愿意付出代價來鋌而走險。
而當這份利益再大些呢大到連一國之主都為之心動呢
那么她便可以借機提出一些條件,比如將她的糧行逐步打入別國境內,短期內或許看不出什么,但長期運營下去,其他的國家都將成為第二個大慶。
糧食完完全全的被她把握。
不過秦舒也不指望這個法子可以立馬的解決掉所有國家,畢竟除開全蒙糧食實在稀缺可以通過這一條路短期內就將其把握。
其他國家,她再努力個七八年差不多,那個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她如果不計代價的針對全蒙,足夠了。
胡掌柜聽的心驚,他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但
將頭垂下,“東家盡管吩咐就是。”
秦舒用人從來都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滿意的點點頭,這才繼續說道“控制糧食的量是為了炒高糧價,不過也不能讓百姓受苦。你再在每個地方找幾家讓他們按照正常價格售出糧食,但是要控制出售的數量,那些店鋪里不要放太多存糧,有人想大量購買或者有外商來買,全稱糧食不夠,不賣。”
胡掌柜不太贊同這個方法,一個就是因為這件事存在賭的成分,本身就是不可控的,還有一個便是糧價上漲,炒出天價來,最先受苦的便是那些平民老百姓。
若說良心,糧商算是所有生意人里還算好的了。除掉那些發國難財的臭蟲,一般的糧商深知一個道理,糧食產自農民,若是沒了農民,他們也活不下去,做不成生意。
“東家高明”秦舒這樣的決策完全解決了后顧之憂。
趁著北瀾使臣入京的這段時間,她可以抬高糧價,她掌握了大慶幾乎所有的糧食,月余時間,足夠她將糧價抬到一個天價了。
屆時北瀾離開,就將是她展開計劃的時候
“小心吩咐下去吧。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穿戴好帶來的披風,遮蓋了面容,秦舒這才小心的從書記糧行后邊的一個后門離開。
最近京中戒嚴,連帶著秦舒行事也越發小心謹慎起來,唯恐自己最大的底牌被旁人知曉。
今日宮中設宴,為賀北瀾使臣到來。作為王妃她是必然不能無故缺席的。
她還需先回府準備一番。
待日落月升之時,各家各府的馬車紛紛趕往皇宮。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