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不管她是誰,或者她背后站著誰,這么做對哪一方勢力都沒有好處”
“一個青樓女子,能被安排進宮,這背后之人不簡單,有能力完成這件事的,某位王爺么”
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孟瑤笙否定了之前的想法,而且可以確認這位柔妃一定是那三位王爺其中一位安插在這后宮的。
聽聞,這位柔妃出身青樓,曾因瑾王在禁足期間都不惜出風頭高價拍賞,引了皇帝注意,這才入了宮。
所以,她是瑾王的人嗎
“沒做什么,你不想侍寢,我便幫你一把,用點藥讓陛下做個春夢了。”梵音話音剛落,皇帝就十分配合的發出了一些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抱著床上的被子動了起來。
孟瑤笙一愣,說不觸動自然是不可能。到目前為止,所有人都是想利用她得到自己想要的,這其中也包括自己的親人長輩,但是唯獨只有梵音,這個只見了一面,而且是個出身青樓的女子,考慮了她的想法。
孟瑤笙神色緩和幾分,由衷的說道“謝謝。”
對比起她的拘謹,梵音顯得就隨意多了,尋了個軟榻坐下,全然不顧內室的皇帝,“公主殿下不是想知道我想做什么嗎很簡單,我背后的主子想要拉攏你。條件嘛,自然是她保你安然無恙回到北瀾,但是需要在公主回到北瀾掌握政權之后,答應永遠不會侵犯大慶。”
這么簡單
孟瑤笙有些難以置信,成王瑾王在懿王夫婦離開后,就尋機會遞過話給她,許諾的條件雖然相差不多,但是要求的事情可就過分多了。無外乎都是覺得自己母妃失了圣寵,想要讓她成為皇帝的寵妃,好吹枕頭風。
可這位柔妃甚至不需要她做什么,只要她等到回國的時候,不要攻打大慶即可。
“你們不怕我出爾反爾嗎”
“這點便不是我這樣聽人命令的該考慮的問題了。”
梵音微微一笑,聽著內室的動靜漸漸平息,梵音走入內室,孟瑤笙面上疑惑,未見梵音對她的行為歸束,便也跟了進去。
只聽得她道“為賀陛下得一新妃,加之御花園花開正艷,臣妾欲宴邀各夫人小姐進宮賞花,還望陛下恩準。”
宮中舉辦宴會,自然是要皇后來操辦,再不濟還有一個貴妃在,何時能輪到一個普通妃子了
孟瑤笙難以置信梵音竟然這般冒失,她心里都要開始盤算,要不要和這么莽撞的人合作,這很容易把自己帶到萬劫不復的境地,而且就算皇帝同意了這件事,外人看來這便是圣寵的象征,高位之人思及必然是認為這是柔妃上位的前兆,說是會成為后宮中的活靶子也不為過,孟瑤笙覺得,皇帝不管是處于禮法還是出于對梵音的寵愛,他沒有理由答應梵音的請愿
可事實是,皇帝同意了梵音的請愿,在藥物的控制下,皇帝現在甚至分不清夢境和現實。醒來后,他也只會記得梵音想要讓他記住的東西。
就像是下達了催眠指令,梵音低聲道“睡吧。”
“藥物只能起到輔助作用,皇帝到底也不是傻子,還需要公主殿下演戲演個全套,委屈睡在皇帝身邊一晚了。”
“這有什么關系。”孟瑤笙失笑,對于她來說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梵音點頭,繼續道“藥物只是一時的,今天這已然是非常冒險,以后不能也不可能次次都用。如果公主想要避開侍寢,需要按照我說的來。”
隔天,宮中要舉辦賞花宴的消息便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