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如何能行行軍打仗豈是兒戲。懿王殿下雖領過兵,卻并非軍中主將,成王殿下更是從未帶過兵,打過仗,若是上了前線,莫非還要讓戰士們時刻注意兩位殿下的動向,保護殿下不成”
霍勉的話剛剛落下,便有人急著站出來開始反駁他。不用看便也知道是霍行則的人。
若是之前行事,霍行則這邊的人絕不會如此莽撞,實在是如今他們這邊已然接連失利。生怕皇帝聽進了霍勉的話派了他們去。
霍行則最大的優勢便是自己手中掌握軍權。若是讓霍勉成功被指派出去帶兵打仗。這軍功便是霍勉的了。
難保這軍權不會被分出去一杯羹。這樣的結局是他們萬萬不想看見的。
而且這些人也心知肚明,前線的戰事未必這般焦急。陳敬山的實力他們也都清楚,如今的敗勢只是一時的,況且沒有聽見前線的戰報上說嗎未有多少損傷
萬一這是陳敬山誘敵深入的謀劃呢。他們此時過去便是什么都不用做。也能憑借著陳敬山白白的得到一份功勞。
朝堂上面兩撥人你來我往,唇槍舌劍吵個不停。倒是霍瀝撥開了這紛亂局面的開始便功成身退悄然退去,不叫人注意。
他所行之法,自然不會放在眾人面前細細掰扯。
皇帝也被吵的頭疼,摔了奏折,“夠了”
一聲落下,剛剛還亂的如同市集小販吆喝的朝堂瞬間安靜下來,一群人又是呼啦啦的跪了一地。
“朕要如何行事,還輪不到你們來指手劃腳。你們爭吵的這般激烈。是不是也想要上來坐坐”
這句話誰敢應
萬歲的聲音彼此起伏,無一人再敢開口說什么。
皇帝威嚴的目光在底下掃視一圈,最后落在最前方的霍勉和霍行則身上,“你們二人打的什么算盤朕并非是不知道,只是從前并不想理會罷了”
一句話似是敲打,又像是警告。
總管太監高德新很有眼力勁兒的一揚浮沉,公鴨嗓尖銳的聲音傳出,“有本起奏,無事退朝。”
“恭送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拂袖離開,回到御書閣內。
梵音早已提著食盒等在門口,看見皇帝下朝,趕忙迎了上去,“陛下,臣妾可等了你許多時候了”
看見梵音嬌俏的面容,皇帝的心情這才好了不少,面上的愁云散去一些,“還是愛妃合朕心意,從來不會叫朕煩愁。”
身為皇帝的總管太監,最不能缺少的一樣東西便是眼力勁兒,高德新這才接著話茬道“娘娘有所不知,剛剛早朝上兩位皇子又因著事吵了起來,這可叫陛下頭疼的厲害”
“是成王殿下和瑾王殿下嗎”梵音也很上道的接了話下來。
皇帝沒有開口制止高德新的話,便是默認了他允許同梵音說這些。
“可不正是這兩位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