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未見一絲慌亂,眼中帶笑,霍瀝聽見她這般說,便明白了,這是霍勉查不到東西開始急了。于是派人去偷了秦舒的貼身物品想要詐她。
霍勉算無遺策,所猜想的也確實都對,唯獨少了證據。本來是想詐舒兒一番,猜測她一個閨閣女子就算有點本事,也不會如此處變不驚,也好佐證自己心中的想法。
他倒是萬萬沒想到舒兒豈是尋常女子更是沒想到舒兒對顧家厭惡至極,萬萬不可能將帶有“顧”字秀樣的香囊帶在身上。
霍瀝垂直眸,手指輕輕摩挲在杯沿上,抓準機會,猛的起身,面上表露驚怒之色,“皇兄,你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是覺得我的王妃對你做了什么不成隨隨便便一個修了姓氏的香囊就能如此將人請來,怕是實在是有點不道義吧”
明面上,兩人還有一層盟友關系在。即便這件事兩人都心知肚明是相互利用,但總要過一過面子功夫,不能鬧的太難看。
霍勉意味不明的將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打轉,半晌才舉起茶盞歉疚一笑,“實在是這件事茲事體大,為兄這才急了一些。既然是個誤會,為兄在此自罰一杯,還望弟妹不要記在心上。”
秦舒給面子的將茶水喝盡,“三哥下回做事還需得更加穩妥一點才是。”
霍勉的侍衛刀衣將兩人送走,“王爺,難不成真的同他們沒有關系”
刀衣不解,就這么將人放走了
他很清楚,那些東西一旦被人發現,對王爺的威脅有多大。
“不,就是他們”霍勉表情陰狠,目光還放在兩人離開的方向。
刀衣有些驚訝,既然都確定是懿王了,那為什么不動手呢
而且王爺是如何知道的
霍勉冷哼一聲,“那個秦舒實在是太過鎮定了,就算不是她,正常女子被這般逼問,怎么可能會是她那般姿態她不過是看出來這是我在詐她,所以自信我手中沒有任何證據。”
已經坐上馬車準備回府的秦舒,萬萬想不到自己竟然是這般露餡了。
“王爺,成王那邊怕是不會再相信我們了。”秦舒說道。
霍瀝倒不是很在意,本來就沒有相信過,“無妨,他現在和瑾王都被禁足了,我們手中還有他的把柄,我如今也掌握了工部和戶部,虎威軍和鎮北軍也是指日可待,無需害怕他們。”
現在的他已經不是一開始的他,謀劃良久,他現在已經有了可以在朝堂上和兩人分庭抗禮的實力。
無非就是之前做事無人阻攔,往后行事需要更加小心,也更加麻煩一點就是了。
后面,霍瀝按照和阿爾耶約定的,帶著秦舒這邊書氏商會明面上的東家紀尚一同去將馬匹接了手。
確定了這些馬沒有問題后,將馬送入了皇家圍場,隔天下朝的時候,霍瀝帶著皇帝去到圍場看馬。
一同的還有阿爾耶的人,以及紀尚。
“這些就是你說的寶馬”皇帝摸著馬身,臉上可見的是滿意之色。
皇帝年輕的時候,也是馬背上打天下的主,對這些東西總歸是喜歡的。眼光也還在,認得出這些馬都是千里難尋的寶馬
“自然,父皇可還滿意”
“便是朕年輕時候的戰馬也就如此了。”皇帝的稱贊已經說明了一切,他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