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貴妃的璃月宮,霍勉在入夜之后喬裝打扮,出現在了這里。
“皇兒,你這些日子可還好”貴妃身上的宮裝穿戴整齊,來見霍勉完好無損這才放下心來。皇帝下了禁令她最擔心的自然是自己的這唯一的孩子。
伸出手去,心疼的看著霍勉,“勉兒又瘦了。”
貴妃是狄國的公主,當年被狄國送來和親的,因為和親對象是還是太子的皇帝,所以不像一般的和親公主不受寵愛。
在這皇宮之中,貴妃唯一的羈絆便是這孩子了。母國經歷更迭,如今的上位者早就與她無甚關系了。
“倘若當初是你的舅舅登上那個位置,現在我們在大慶也不會如此任人宰割了。”同樣都是有嫌疑在身上,皇帝卻還會去看看皇后,轉頭便解了皇后的宮禁,他們母子二人就是要見上一面還要如此行事,生怕被人發現。
對比起貴妃的多愁善感,霍勉便理智多了,有些不自在的往后退了幾步,“母妃,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狄國戰敗,瑾王那邊的算盤落空,現在是我們出手的好機會。”
“母妃知道,你想要母妃做什么,盡管說便是了。”
霍勉這才道“我們的計劃很成功,送去懿王府的美人成功的讓霍瀝和秦舒離了心。現在秦舒明面上說是回了祖宅,實際上誰不知道就是善妒離家出走了。”
他想了很多,霍瀝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成長到現在他都要忌憚的模樣,仔細算來竟然是與從他成婚開始。
從拔掉他安插在他府上的釘子開始,而出現這一切變化的開始便是秦舒來到了霍瀝身邊。
理所當然的霍勉將這一切歸功在了秦舒身上。他對霍瀝熟悉,廢物了二十多年的人突然就變聰明了,他是萬萬不相信的,唯一的可能便是霍瀝身后有高人指點。
一個女人再聰明再有本事,到底也是女人,便少不了放不下那些情愛之事。就如同他的母妃與皇后,明明已經是最為尊貴的兩個女人了,卻還只能被自己的夫君和兒子困住手腳。
倘若是男子,憑借兩人的頭腦手段家世背景,必然是一番作為,這便是男子與女子本質上的區別。
也如他所料想的一般,不過略微小小計策,便讓秦舒離了霍瀝而去。
“夜長夢多,兒臣所想自然是趁著秦舒現在不在懿王府,讓派過去的人盡快動手將霍瀝給解決掉。”
霍瀝崛起的速度明顯超過了所有的人的預計,霍勉算是所有人反應最快的一批了,可即便如此,霍瀝崛起已有不可擋之勢,現如今自己一方深陷泥潭,被各種束縛,霍勉擔心,再拖下去,恐怕就真的要見到霍瀝勢成了,一旦霍瀝勢成,自己的下場不用想也知道,就憑自己先前對霍瀝的針對,換成自己,也會做同樣選擇
眼下對于霍勉來說與絕境無異,于是霍勉準備直接掀桌了,這棋不下也罷,直接除掉棋手,釜底抽薪,以絕后患。
“皇上,臣妾說的便是吧,這貴妃姐姐的宮中哪有男人”嬌俏嫵媚的聲音傳來,讓兩人的臉色瞬間就白了。
聲音離的很近,就在門口,這個時候霍瀝想要藏已經來不及了。
按理來說憑借他和貴妃的母子關系,大可以隨便找個借口糊弄過去,但是現在他還在禁足期間,卻在深夜出入后宮,不管是個什么解釋,都是說不通的。
往大了說,他現在就是在抗旨
皇帝的臉色很難看,都這個時候了,他這邊都在柔妃宮中歇下了,貴妃這邊卻還點著燭火,傳出男人的聲音,不是偷情又是什么
而且就在他帶著柔妃靠近的時候,還有一個守在宮門口的宮女看樣子就要要去報信的,要不是他動作快,叫人趕緊堵了嘴綁了起來,現下怕是便沒了人贓并獲的場面了吧
“好啊,可真是好啊”皇帝一入內便是看見了一個穿著斗篷的男子背對著他,貴妃與那人相對而立,眼角含淚,明顯便是剛哭過的樣子。
怎么是見到老情人了,太高興了
皇帝臉色鐵青,霍勉也很尷尬,誰能知道為什么半夜已經在柔妃那里歇下的皇帝會突然來璃月宮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