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其他辦法。
和北瀾交好又不是只有這一種辦法可以。
可秦舒提前一步猜到了他想要說什么,搶先開口道“現在我們在做的事情不僅僅是為了我們,更是為了大慶的百姓。”
“外憂內患,這是目前最好最快的選擇了。”
一開始如果說秦舒愿意幫助霍瀝是為利,后面轉變成了情,那么現在多少就是摻雜著義在里面了。
天下大義。
她從前一直把自己當做這個時代的局外人,她從來不認為自己是這個時代的人。母親對她好,秦家寵愛她,所以她有恩還恩。
但是現在經歷這么多,她很清楚自己和這個時代無法分開。
她有了牽掛。
她不希望霍瀝前世的事情重演,不想看見昔日認識熟悉的人慘死鐵騎之下。
“明日一早,我就啟程前往北瀾,你也回去吧。”
“不用擔心我,沒遇到你之前,我已經開始走南闖北建立商會了。”
“那一定要平安回來。”
“嗯,我發誓。”
秦舒撫摸著霍瀝,分別誰也不想,但是這是必須要做的事情。霍瀝心里也很清楚他無法說服秦舒,舒兒已經讓步了。
按照原計劃,她是要連夜出發的。
這處小宅子雖然小但是并不簡陋,該有的東西都有。
霍瀝嘆息一聲,伸手摸上了秦舒的臉。
燭火映照,照映出他滿目情深。
霍瀝一點點低下頭來,秦舒也十分配合的閉上了雙眼。
緊跟著唇上一熱。
這是一個不含任何情欲的吻,很是溫柔。
秦舒睫毛顫抖,明明已經成婚多時,她還是有些緊張。
霍瀝察覺到了她這份緊張,從喉間溢出一聲輕笑,“舒兒你再有些力道,我的外袍便要被你扯爛了。”
秦舒這才發覺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的手已經不受控制的攥緊了霍瀝的衣裳。
松開了些力道,秦舒羞怒開口,“扯壞了再做一件就是。”
霍瀝失笑,“好,都聽舒兒的。”
將人帶到床上,脫去了衣裳,秦舒也看見了霍瀝纏繞在胸口的紗布。
“還疼嗎”
“其實還好。”
伸出手摸了摸,秦舒的面上是不加掩飾的心疼。
紫竹刺殺霍瀝的時候,他擋了一下,沒有刺中要害,傷口也淺。比起前世戰死沙場那種心理和身體的雙重疼痛差遠了。
“沒事的,很快就好。入夜了,該歇息了。”
夜間燭影晃動,訴說一段羞怯事。
第二日天還未亮,秦舒便在白術的伺候下梳洗穿著好。
“娘娘,真的不叫王爺了嗎”
“讓他睡吧,不然我怕待會兒我又舍不得走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