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談判,不算是一場絕對公平的談判,秦舒在告訴付清,目前最快的擺脫隋瀛控制的辦法只能是和她合作,也只有她有絕對的能力能供養起一個國家。
而付清想要孟瑤笙回來,北瀾的皇帝更不必多說了,不僅想要這唯一的女兒回來,還想要回收皇權。
付清也知道即便這場合作帶來的可能是更大的隱患,但是當下之急,他們也貌似只有答應這一條了。
言辭暫有遲緩也不過是想看看是否還有回旋的余地。
“好,明天我來尋你給你答復。”付清站起身來拜辭,走到房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下,“如果我沒有預算錯的話,在我走出這間客棧之后,隋瀛的人就會來找你。我想,我們的合作或許還要看王妃娘娘能不能躲過這一劫再說。”
說完,付清便離開了這里。
他剛剛的話守在門外的風景風黎也聽見了,隋瀛不像付清,合作談不攏也不會有生命危險,倘若是隋瀛知曉了他們的身份,亦或者知道了他們的打算,兩者不管哪一樣對他們都不是什么值得開心的事情。
來之前,他們自然也是通過仙憐樓將北瀾這邊的情況摸了一遍,其中最為重中之重的自然要屬隋瀛和付清的情報。
從他們得到的消息來看,隋瀛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直接對娘娘下手也不一定。
此行二人都是收到了死命令,若是秦舒出事他們也不必要再回去了。
二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朝著秦舒單膝跪下,抱拳道“屬下斗膽,請娘娘暫且一避,隋瀛此番必然兇多吉少”
白術也是面上擔憂,跪下請命,“隋瀛不像北瀾的其他人,對我們不熟悉,他在宮宴上是見過娘娘的,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也難保他不會記得娘娘。”
若是不記得或許還要好點,大可說他們是糧商,和付將軍是談論糧食買賣的事情,把所有的事情推到付清身上就是。
隋瀛必然是不可能去到付清面前求證一二。
若是他還記得
那就是兇多吉少的局面。
看著三人如此模樣,秦舒失笑,“你們何必這般緊張,風景風黎你們前往門外守著,若是人來了,便道自家主子早知貴客要來尋,便要先梳妝打扮一番,將人攔下,白術你來為我梳妝。”
“啊”白術一時之間都不知道秦舒到底是何意。
還真的要去見隋瀛
“按照我說的辦就是。”秦舒面上一片淡然,絲毫不見一點害怕緊張。
看她這般模樣,三人也都安心了幾分,領命而退。
“娘娘要梳什么妝”坐在銅鏡前,白術輕輕挽著秦舒的青絲長發,有些犯難。
若是梳大慶的發飾太容易被瞧出身份來了。
豈料秦舒接下來的話便是直接和她的想法反著來了。
“隨便梳大慶那邊未出嫁的女子發髻便可,在妝容上下點功夫,與我本來的相貌看出些出入來。便是要遠看七八分,近看五六分,越看越心疑的效果。”
秦舒此行帶著出來的人自然是每個人都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
風景風黎不必多說,主要擔任保護探查的任務,選擇帶白術而不是其他的女性死士,除開白術是秦舒的貼身婢女對她最為熟悉,還有一個便是白術的化妝易容術是霍瀝手底下最厲害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