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建的看臺上霍瀝同霍行則坐在一處,霍行則懷里摟著一個美人,若是有心之人在這里不難發現霍行則懷里的這位美人眉眼間與當今圣上最為寵愛的柔妃娘娘有幾分相似之處。
當真是難為皇后這么一個有城府有腦子的生出霍行則這么一個頭腦簡單的來。后宮之中母族強大的皇后尚且因著梵音的寵愛避讓三分,霍行則卻是覺得霍勉之后再無人能是威脅,完全不知道忍字怎么寫。
明目張膽的就怕別人不知道他在肖想皇帝的妃子一般。
到底是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他這么好下套也難為自己費盡功夫去找了一個和梵音相似的女子過來。
能被霍行則這么大庭廣眾之下褻玩的自然不可能是什么良家子,他懷中的美人也是從仙憐樓出來,那可是徵角專門為他所培養出來的探子。
“六弟這般看著本王的樊姬作何倒是忘了,六弟妹至今還在祖地未回,六弟重傷還沒好全,這才出來活動,上朝的事情還被父皇免了,這段時間過得應該不是很順心吧莫說我這做哥哥的不照顧弟弟,四哥這就命人送些美妾去六弟府上替六弟排憂解難一番。”
“皇兄說笑了,舒兒便是因為府上姬妾這才生氣,皇弟我這人還沒哄回來,皇兄也莫要讓皇弟難做了。”
霍瀝苦笑一聲,看得霍行則內心滿是不屑,一個男子竟然還叫那些婦人家給拿捏了。
話語一轉,霍瀝指著馬場上的方二,“聽聞父皇有意將榮祿伯家的嫡出小姐許給皇兄做正妃看來也是好事將近了。”
聽到這話,樊姬忙是撒嬌道“王爺這是不要妾身了嗎”
美人軟著身子在懷里,嬌媚的似是要滴下水來的聲音也是讓霍行則意動不已。他最是喜歡嬌媚點的女子,“本王便是出門都帶著你這個小妖精了,還能不喜歡你”
“就是那方寫意入了府來,古板無趣的女人哪里比得上樊姬你呢”方寫意便是榮祿伯家那位小姐的名字。
古板無趣未免說的也太貶低人家了,方家小姐雖然說貌不驚人但是一身才氣遍尋京城也是少有。皇后也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缺了點腦子,特意找了一個聰慧的家世顯赫且受皇帝待見的,誰曾想落在自己這個兒子口中就是古板無趣了。
說來也是有幾分好笑的。
十方上前一步沖著霍瀝說了些什么,只見霍瀝點頭便沒了下文。
“六弟這是有事”
“呵,那里,只是底下的公子少爺們準備好了,等著人發令,手底下的人來報一聲,這不是見四哥和美人柔情蜜意不好打擾嗎”
霍行則哼笑一聲,“有些事是該有個長幼之序,就比如即便這等小事本王在的時候,六弟行動之前還是要看本王的意思。”
霍瀝微微一笑,垂下頭去。
霍行則心情便更加好了,“那就由六弟代勞幫本王號令開場吧。”
霍瀝懶得看霍行則這沒腦子的樣子,點點頭叫十方敲響鑼鼓,自己也將目光放在馬場之上。
鑼鼓聲響,早早準備好的兒郎們頓時如離弦的箭一般射了出去,塵土卷起,馬蹄聲聲,馬鞭高揚,一道道身影你追我趕互不相讓。
“六弟覺得誰能贏”霍行則突然出聲。
霍瀝瞥著底下目前來看的狀況,“從馬匹和騎術上來看,應當是肖世子更勝一籌。”
霍行則也不反駁,只是道“話是這么說,但有時候事在人為。”
事在人為霍瀝聽霍行則這句話,心里頓時生疑,這聽著,話里有話啊,難道這場賽馬還有什么變數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