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府上藏著的那個上不了臺面的我已經讓汪寶義處理掉了,回去后也算是長個教訓,好好想想,什么事情應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你父皇,可不只有你這一個孩子”
走出了殿門,皇后最后的警告似乎還在耳邊。
霍行則腳步虛浮,有些恍惚,樊姬死了那本就是個玩物,是不值得被在意的一個東西。
但是此刻霍行則無端生出一股怨恨,他貴為王爺,就連自己身邊的人都不能決定嗎
不過外貌有幾分相似,天底下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這又算得了什么
“滾開”頭腦發脹的疼,霍行則武將出身,脾氣自然算不上什么好。太陽穴突突的難受,路過一個亭子的時候,推開攙扶著自己的太監,趴在石桌上干嘔了幾下。
喘著粗氣,背部起伏劇烈,一抬眼,黑夜里,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看起來分外可怖,嚇的小太監連連后退。
但是一想到皇后最后的交代,又不敢不管,壯著膽子上前,“殿下,皇后娘娘吩咐了,一定要親自將您送到宮門外的馬車上才可以回去復命。”
“皇后皇后我母妃的話你聽,本王的話就一點用都不管嗎”霍行則難得生出了叛逆心理,又或者說,以前霍勉的存在讓他有威脅,他清楚的知道皇后是他最大的依仗,對其百依百順。
霍勉下馬倒臺后,他自認自己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心里其實也是嫌棄自己的母后身為一個皇后竟然被一個妓子出身的梵音搶了所有恩寵,無所依便無所求。
“奴才不敢”太監忙的跪了下去,承受著主子的怒火。
霍行則又連踹了好幾腳,這才泄了火氣,“去,去給我拿酒來。”
“不行啊殿下,娘娘交代了,要你早些出宮”
“嗤別拿母后來壓本王,你要是不愿意去,這池子里的魚兒應當樂意嘗嘗葷。”
霍行則勾著唇嗤笑一聲,冷冷威脅道
小太監自然聽得出他話里的真假,嚇得一溜煙爬起來找酒去了。
等酒拿了回來,又發現霍行則當真就像是來了雅興一般,坐在亭子里,賞月喝酒,真就半點沒有要離開的打算。
小太監急的團團轉,唯恐生了什么亂子被算在自己頭上,一咬牙,轉身打算去尋皇后過來。
霍行則對小太監的行為嗤之以鼻,他自然猜得出他想要去做什么,拎著酒壺晃悠地站起身來就要離開。
卻忽然聽到一聲驚呼。
“娘娘那邊好像有人”
“莫要去管,早些采了花也好早些回去。”
這個聲音是
霍行則腳步猛然頓住,回身看去,待看清了月下的那道身影,一雙眸子更加是猩紅如血,“阿音”
咬牙切齒的聲音像是在牙縫里擠出來的。
他已經不記得上一次看見她是什么時候了,她又變了,變的更加好看了。
這也更加讓他嫉妒不已,她本該是他的女人。
梵音驚呼一聲,完全沒想到會在這里碰上霍行則,隔得遠她都能聞到酒氣,也不想生出事端來,“烏衣,我們繞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