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回來了。”
從隋瀛的王府離開秦舒直接來了糧棧這邊,隋瀛的急功近利是她早就有所預料的事情,在去王府之前她就給付清通過消息了。
風景風黎也被她叫來守在這邊防止出現什么意外的事情。
只是這兩人的表情有點不太對勁。
“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風黎屬于死腦筋的性格,秦舒問他張口就想要回答,旁邊的風景給了他一肘擊,“沒事,付將軍在里面等著,主子趕緊進去吧。”
很顯然兩人有事瞞著她。
現在不是什么詢問的好時機,暫且壓下心里的疑問秦舒點點頭,去了內間。
“為什么不說”風黎不解。
“你虎啊王爺要納側妃的事情你就這么直接告訴王妃”風景瞪了他一眼。
“那也要說。”風黎皺眉,這個消息合該告訴娘娘的,“王爺也寫了信。”
“信里也不一定就有這個消息。”
秦舒和霍瀝私底下的話額外會互相通信,其他的消息都會簡短的寫在紙條上送來。
“這個消息是仙憐樓那邊傳來了,說明王爺暫且還不想把這件事告訴給娘娘。”
小聲說著的兩人沒注意拐角的地方白術正在看著他們。
臉上染上惱怒之色,王爺怎么能這么做
一直跟在秦舒身邊,即便一開始是霍瀝的人,現在的白術也已經完全的把心偏在了秦舒身上。剛剛跟著秦舒進來的時候知道兩人有事瞞著秦舒,就在秦舒進了內間談事的時候,自己出來藏在這里聽墻角。
她要告訴娘娘
內間里。
付清站在一旁,坐下的是一個中年男子,即便穿著尋常的服飾也能叫人看出氣度不凡。
秦舒推門而入,除開一開始的驚訝一瞬,很快就恢復如常。
比她預估的來的要早了些。
能讓付清站在一邊的人的身份顯而易見,北瀾國主。
行了一個北瀾的禮,“國主日安。”
“哦你這么簡單就知道了朕的身份”
“能讓付將軍站在一旁隨侍的,氣度還如此不凡的想來也就只能是國主了。”
秦舒沒有因為對面坐的是一國之主就拘謹起來,反倒是態度隨和的推了茶點過去,“這些都是大慶那邊的吃食,國主可嘗嘗。”
“哈哈哈,怪不得敢孤身一人來到北瀾,懿王妃可真乃女中豪杰也相信王妃也當是知道朕來此為了什么。”
“自然。隋瀛已經等不及了。”
提到這個面子,即便是面容和藹的國主也是一下子沉了臉色,即便再溫和的仁君也是無法容忍一個臣子壓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如此長的時間,更何況自己唯一的女兒也因為他的無能遠嫁他國。
“阿笙如何了”嗓音沉澀沙啞,他的皇后終日以淚洗面,他作為父親又如何不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