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蝶沒想到隋瀛會回來這么早,她的信已經寫完,只待再給一點時間便可以寄出,但是也正是這一點時間,讓她徹底淪陷。
臉色慘白,清蝶很清楚等待她的會是什么,其實她本來可以安穩下去的。
隋瀛就算喜新厭舊的快,但是畢竟入了府的就算是他的人了,攝政王府不至于養不起一個姬妾,富貴一生事沒有問題的,但奈何人心不足蛇吞象。
離開北瀾國都后秦舒就同她斷了聯系,本意也不打算讓她一個無辜女子卷入這場風波丟了性命,奈何秦舒斷聯后,新人又出,清蝶沒有解決的辦法只當是自己對于秦舒的利用價值沒了,先前的那些就算被隋瀛發現也不至于丟了性命,眼下她鋌而走險,便是前腳剛說的事情后腳她就要往外傳,如何不讓隋瀛起疑
更加憤怒于她一個玩物,也敢往他身邊插眼睛。
越想越氣,隋瀛冷著臉,“來人,把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帶下去,不管用什么手段,讓她給本王交代清楚了。”
顯然他已經不想去聽清蝶會說些什么,不重要,他有的是手段讓這個賤人交代清楚。
清蝶不過有幾分小聰明,斷然是受不住隋瀛的嚴刑拷打,不過多時就將自己和秦舒的事情全都交代了清楚。拿到清蝶口供之后,隋瀛也慢慢回了味過來,他總覺得一切進行的都太過順利。
似乎他要什么,下一步要做什么,付家國主全都滿足了他。
從前他覺得是自己謀略無雙,可若是他身邊的人其實是個叛徒呢
好啊,好一個秦書
“去查,讓東洲那邊的人手去找秦書要留活口”
“清蝶死了。”風黎帶來這個消息的時候,東洲這邊還是陰雨天氣,秦舒撐著油傘端看雨景。
“嗯”她已經主動同她斷了聯系,怎還會出事
“昨日隋瀛下朝后看到了清蝶欲要給您寫信,便直接派人將她下了私牢,嚴刑拷打之后清蝶將與您的過往全都交代了出去。屬下今日去城里看事態發展,發現隋瀛留在東洲的人在通緝您,這才斗膽聯絡了一下都城的仙憐樓。”
秦舒微微皺起了眉頭,這是計劃之外的事情,隋瀛也不是真的是個昏庸無能之人,她一開始不過主動示弱利用了他自大的性格,現下他知道了她這段時間一直有在刻意的去探查他的行程消息,那么隋瀛也一定會意識到很多他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忽視的東西。
他到底在北瀾翻云覆雨多年之久,要想和隋瀛分出高下靠蠻力肯定是不行的,否則身為一國之主的北瀾國主也不可能容忍隋瀛這么多年,要知道,他身邊可是有手握兵權的付家這等忠臣的。
“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按照時間推測,隋瀛現在應當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付清是提前動身了的,按理來說要快隋瀛一步,只是現在倒是不一定了。
“能否聯絡到付清讓他注意戒備,現在我們摸不清隋瀛會做什么,只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戒備,另外向北瀾國主寄信,讓他用最快的速度調兵來東洲。”
“屬下親自去。”風黎主動請命,秦舒點頭,這件事很是重要,放給一般人去做她反而有些不放心。
“萬事小心。”
風黎即刻出發,他走了之后秦舒也沒有就這么的坐以待斃。召集了人手過來。